不可以涩涩 第119节(2/4)

崔观澜摇头:“我没有证据,又涉及到朝廷要员,不得妄议。”

张鸢强行拉着她起来,换上干净又蓬松柔软的睡袍,给她温了一小盏热热的酒。

张承骏再次按下了机关。

“你的意思,是柳才厚剽窃了那人的话本?”

张家的浴房之内,苏红蓼结结实实泡了足足一个时辰,这才觉得浑身那股牢味彻底驱散。

,甚至马上要成亲。唯一的解释,就是酒醉之后,失足落下。毕竟有那个伙计的证词,是机关自行启动的,是个意外,他也差点落下去。若当时戚应军去四楼男净房,包厢内只有喝得醉醺醺的柳才厚,而一楼的戏又是他的话本改编,此时他若靠近栅栏,想要听得清楚一些……”

“不瞒张大人,我与红蓼,曾有一个猜测。那《神笔书生》,其实并非为柳才厚所写。”

这一次真的有一个穿着布衣的男人偶,直接从五楼包厢中下坠到一楼正在旋转着的戏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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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你再饮一口!”张鸢笑着把酒盏又递了过来。

这一场戏,也该唱罢了!

崔观澜欲言又止。

他继续看了一眼那个依旧在转动着的戏台,轻轻按下关闭。

苏红蓼晃了晃神,总觉得自己抓住了一些一闪而过的思绪,却又想不起来。

她所泡的这个浴桶,是张鸢惯用的,里面投入了多多的干花瓣,浓香四溢。苏红蓼从内心到躯体,终于觉得暖和了过来。她走出浴房,任由张鸢给她指派的侍女,梳头、通发、打理面部绒毛与指甲,一整套流程下来,苏红蓼直接困得在陌生的卧榻之上打着盹,差点睡了。

张鸢也陪着她饮了一口,又吐了吐舌头,微醺道:“因为西区的达官显贵多,饮酒多以甜浆醴酿为主,而东区则穷苦百姓多些,饮酒只为暖身,消愁。”

“那是什么?”张承骏往前踏了一步,眼光里的锐意像一把刀,好像要剖开黑暗中的真实。

张鸢把酒直接递到了苏红蓼嘴边,笑意中带着为她脱罪归来的高兴:“这是我们家很多年的规矩,但凡遇见一些不太好的事,便要去东区买一壶烈酒,一杯下肚,醉倒晕过去,那烦恼随着酒气散去,第二日便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至少张承骏对崔文衍的同窗之谊,这么多年了,依旧可见一斑。甚至在崔文衍做成这个模型的时候,张承骏还特意送了一条北地的红鲷鱼送予柳闻樱补身子。

苏红蓼一饮而尽,这酒与她们上次在太白楼饮的甜酒完全不同,又辛又辣,几乎不能入喉。

直到第二口辛辣的酒再度刺激了味蕾,她方才在浴桶中泡得暖熏熏的睡意,突然烟消

“不是。”崔观澜这几日与张承骏探讨与推演,对他的为官之道与为人之道都有所了解。为官刚直却不失圆滑,为人冷淡却又不是热心。看似不好接触,实则内里柔软,还挺讲人情味。

她咋舌道:“这是什么酒?为什么要去东区买?”

“这机关实在巧妙。明日早朝,你让崔文衍与崔观澜一道,当着众人面演示。此案……便以意外结案吧。”女帝道。

等到女帝离开,张承骏觑着崔观澜,露出一个洞若观火的表情,“崔探花似乎不太满意,柳才厚之死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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