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玩家 第227o节(2/4)

【第三签：学校门口的星星炸串很酥脆，去买一串吧。】

凌晨扛包卸货的码头、午后闷热难当的快递站、深夜后厨堆积如山的碗碟。赵卓忠像一块被耗损的电池，在不同的岗位上快速释放着电量，换取

“……简直就像走马灯一样，我为什么会做这些梦，难不成明天我会死掉吗？”他摇了摇头，警告自己，不要想这么不吉利的事。

“小声点！别让他听见……哎，不过也是，疯子的儿子，能正常到哪儿去？”

【第一签：厨房的红豆糊好香，去尝一碗吧。（已摇出）】

“滴答……滴答……”

“——米线，米线，五毛一碗！”

……

成长为初中生的少年摸了摸兜里的五毛钱，咽下了口水，最终还是拐向菜市场，用五毛钱买了半斤果腹的土豆。

……

【当英雄好累啊。】

……

苏明安靠在枕头上，再度模模糊糊醒来，怔怔凝视着天花板。

【明安日记，3月29日，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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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窗外缓缓伸手，张开五指，轻轻掐起，仿佛能握住月光。

“——炸串，炸串咧！五毛一串！”

他这是捡到神奇的东西了吗？还是睡过头的幻觉？

【爸爸，妈妈。】

他尝试性地继续晃了晃，第三个签子掉了出来，似是被一股睡意骤然席卷，他眼睛忽然闭上。

……

【第二签：餐桌上的面包很好吃，去吃一个吧。（已摇出）】

——他没有被送入福利院，一位姓赵的男人收养了他。

舍友的鼾声彻夜不息，如雷打鸣，夜空澄澈，一轮明月正当头，宛如银盘悬于九天，楼下传来野猫喑哑的叫声。

【请摇晃你的签筒。】

sp; “没爹没娘管了，真是野了心了……”

一几年的校园门口，只需要两三块便能收获颇丰。

……

赵卓忠，这位四五十岁的男人曾有过鲜亮的日子，他曾穿着笔挺的衬衫出入写字楼，经济条件很不错，收养了苏明安。后来遇上经济萧条，公司倒闭，股票亏空，他被连累得倾家荡产，只能开始做各种杂活糊口。扛钢筋，拉车，端盘子，跑腿……他曾无数次叹息，他没有学历，以前运气好找的工作没了，又没有本事留住钱，现在只能吃苦换钱。他无数次嘱咐苏明安，一定要好好学习，将来找份朝九晚五的稳定工作，将日子过得舒心。

摸出了那个签筒，他惊愕地发现，真的有两个签掉了出来。

红豆糊、面包、星星炸串的签子，透着鲜艳的朱砂红，神奇得令他全身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