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7章(2/3)

在昏昏欲睡的时候，西奥使用了最后一次预知。

摸着胸口的忍冬项链，然后忍不住想，等奥古斯特从第一军团回来，发现自己已经……会不会很生气？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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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斯曼医生！医生！醒醒！！！”

西奥睡了好久、好久。

“不不不！！！！

那一瞬间，西奥突然明白过来！他根本没有被感染！真正造成那堵黑墙的，是这场手术本身！是吉尔本虫！

西奥想要大叫，想要挣扎，想要中止手术！但他的四肢已经无法挪动，眼皮颤动几下，最终还是沉沉合上了。

陛下？西奥眨了眨眼，大脑缓慢重启中，虫皇陛下？

西奥猛然扭头，看向被自己压在了身下的雌虫。他想起来，他都想起来了——

西奥定定看着面前的雌虫，记忆缓慢回笼，他说：“维克多？”

西奥不知道腹部开了洞还能不能活，但如果雌虫少了半边脑袋，肯定是要没命的！

维克多点了点头，“是我。”

……奥古斯特？！！

什么情况？！自己没有死？！奥古斯特这又是怎么了？！那这堵以前没有办法越过的黑墙是——？！

然后，扑哧一声！

西奥终于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陌生雌虫，他正焦急地握住自己的肩膀摇晃。头好疼，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了一样，西奥伸手摸了摸额头，结果摸到了一手粘腻半干的血。

西奥仍然有些晕晕乎乎，对面的雌虫倒好象终于松了一口气，“太好了，您没事。”

……

“法斯曼医生……”

然后他说：“我必须把您叫醒，因为您抓着陛下不肯松手。”

真被砸了？

远处似乎有什么声音，好吵。

麻醉已经起了作用，西奥的身体沉重如石，像是要将他一路坠进深海。思绪也变得缓慢而滞涩，像是一大锅粘稠的浓汤，搅都搅不动。

“小心！”雌虫用力推开了他！

到底……怎么回事……

而且那根本不是死亡，而是，而是……

时间似乎变得缓慢，停滞，像是电影中被无限拉长的慢镜头。

“对不起。”

他的视野晃动、收紧、模糊，然后吉尔的脸出现在他的正上方，不知为何还没有戴上医用口罩。这位多年好友的表情有些悲伤，他说，他用口型说着：

奥古斯特的身体踉跄了一下，然后那具浑身是伤也依旧山一样矗立的身体，终于坍塌、跌落。

然后，他第一次看到那堵无法逾越的黑墙，裂开了一道缝隙！缝隙里面，他看到了自己，正跟浑身浴血、腹部多了个洞的奥古斯特站在一起，还有一颗从上方袭来的、滞在半空的子弹！

那颗子弹，那颗子弹原本是射向他的！但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