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金丝 第7o节(2/3)

难道说那天抹杀的其实是副人格？秦裳没有消失？

男人口中魔怔似的重复着，“你不是他，你不是他出去，出去——！”

少年故意停顿，凑近廖震的耳边低声戏谑道：“而是从你第二次救我就开始了。”

“耳朵聋了？滚——”

他向廖震一步步靠近，驻足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嗤笑了声，语气戏谑，“您就是这么对待今天的寿星吗，叔、叔？”

会以这种口吻与他说话的只有秦裳，但少年刚才喊了他‘叔叔’，秦裳是绝对不可能这么称呼他的。

“从来就没有双重人格，也没有什么催眠控制。从一开始，我就假扮成另一副模样欺骗你了。我本以为很快就会被你发现，没想到你竟然乐在其中，还用各种方式来弥补我、向我赎罪。”

“什么？”男人被酒精冲昏头脑，一时间没想起来。

“因为我要亲手杀了你。”

“没听到我说话吗？我说滚出去！”

少年结束了倾诉衷肠，沉默的男人也终于有了惊愕以外的神情。

廖震先是摇晃昏沉的脑袋，睁眼看清少年的面孔，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语气竟有些宽慰，“为什么，不一直骗下去”

秦裳并没有露出意料中的惊愕，反而好笑地摇了摇头，一脸无奈，“你又只说对了一半。”

不在了。”

醉成浆糊的脑袋努力运转，结合少年留下的那句‘报复才刚开始’，廖震终于想明白了，“被抹杀的是副人格？”

“廖震，我不是圣母。你不会真以为单凭那些关心呵护，就能把过去的事一笔勾销了吧？伤口会结痂，可心灵的创伤永远都不会愈合。”

“我假扮‘小裳’确实是为了方便接近你，但不仅仅是这两天——”

廖震更是笃定了心里的猜想，企图夺回局势的掌控权，“所以你这两天心甘情愿地扮演‘小裳’，为的就是让我放松警惕，好跟我做个了断？”

熟悉的称呼此时听起来就是个笑话，廖震感觉心脏又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颤抖不止。

少年依旧无动于衷。

可眼前的分明就是秦裳本人，专家鉴定的检测报告不可能有假。

说着，秦裳从夜行衣的口袋里拿出一支纹身笔，笔杆内的液体在夜色下

廖震怒了。

廖震登时怔住了。

本以为乖巧懂事的少年会一如既往般顺从，没想到小裳却径直走到门口，‘吧嗒’一声将门反锁。

“看来你是真喝多了啊，叔叔。”

这是他对‘小裳’第一次发火。可他不知道，也是最后一次。

看来是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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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赶忙上前扶住廖震。

“失忆是我装的。”

少年轻笑了一声没回答。

秦裳？还是小裳？

少年异常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