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梦游(2/4)

许仙没跟白娘子在一起，而小青却能永远待在白娘子身边。

秋柔蹙眉：“改得不好，悲剧不好。”

“那我在门外等你。”聿清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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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她一推开门，先飘来的是淡淡的柠檬味清香。半夜走道亮着灯，地面被聿清用清洁剂拖得锃亮反光，甚至她房门外摆放的毛拖鞋底面都被聿清给刷干净了，倒竖着立在房门口。

然后她被厨房传来的动静吸引了注意，浓郁的炖鸡肉香味在整个屋子里弥漫。秋柔吸了吸鼻子，刚想过去看看，聿清已经将碗从厨房端了出来。

她走出来，看见沙发上被分门别类迭成一小摞摞的秋季衣物，这些都是准备放进旁边衣物箱里的——因为每次换季，聿清都只留应季衣物在衣柜。

池烬生版许仙瘫坐地上连连后退：“妖怪啊，妖怪！”他说完眼皮一翻，晕倒在地。甄净撅起嘴跑过去要给他人工呼吸，台下又是一阵爆笑。

阳佳节，甄净饰演的白素贞百般推辞无果，艰难吞下雄黄酒后原形毕露。

他快速放下，被烫得捏了捏耳朵，目光扫过秋柔的光脚丫

池烬生一僵，猛然睁大眼。

衣服要积成小山，才舍得纡尊降贵放进洗衣机里临幸一番。地板秉承着“眼不见为净”的原则压根儿没拖过。沙发上堆满了各种图书、杂物，连个落屁股的地儿也没有。

紧接着台上喷洒干冰，烟雾缭绕中，一条卡通版大头宝宝蛇横空出世。

夜里，秋柔一回到房间就睡了个四仰八叉。等半夜再醒来推开房门，有一瞬间甚至以为自己走错了家。

这两个月聿清没在，她又忙着学习，家里被弄得一团糟。

加湿器摆在茶几旁，冒着氤氲迷离的水雾。

“从小青的角度来看，”聿清语气有些意味深长，“不是最好的结局么？”

曲终人散。聿清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捏捏她的手：“你喜欢么？”

未等池烬生反应，甄净匆匆起身又转入下一幕。偷盗仙草、水漫金山……章虞在剧本里借自己饰演的小青之口，将池烬生斥得一无是处，骂他狼心狗肺、虚情假意，接受不了白素贞的本质，只看外表。

“许仙都没有跟白娘子在一起，”秋柔走向后台换衣服，“而且小青也被关进去了，就不能替他们复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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聿清匪夷所思：“你从哪看出来是悲剧？”

我倒真希望你不懂。

甄净在笑声中蹲下身，用长袖遮住两人。其实每次彩排到这一步就可以了，不用真亲。可甄净却借着长袖遮掩低下头，颤抖地、一触即分地，在池烬生唇上飞快落下了一吻。

甄净对上他视线，笑容有些复杂，“上次的事情，还是感谢你。”

秋柔将围巾脱下甩给聿清，双手将他往外推：“听不懂，听不懂，我要换衣服，快出去臭流氓！不准偷看！”

说完小青悲愤地纵身跃入法海紫金钵里，心甘情愿跟白素贞一起被镇压，故事就这样草草结束。

毕竟有些人只要能待在一起就是最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