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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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了下来，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艾莉雅，我们该走了，监事长会处理剩下的事情的。”洛昂走过来对艾莉雅说。

艾莉雅的视线转移到洛昂身上，他的声音让她有了点离开了封闭空间的实感。

但艾莉雅跪在梅芙身旁，紧握着她冰凉的手，像个拧死了的螺栓一样一动不动。她没有勇气顶撞厄留斯，所以，这是她此刻所能做出的最强硬的举动。

这句话让所有人一愣，连原本已经走开的修兰一行人也停了下来，回头看向他们所在的方向。

厄留斯说完，做了个手势，示意让学生们尽快离开这里。

硬地站在那里，为自己不合时宜的下流想象而感到羞愧。

她当然有。

她突兀地停下。

“我相信各位都具备基本的判断力，清楚什么东西适合留在今晚，什么东西适合留在记录里。”

和艾莉雅有纠葛的夏加尔不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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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厄留斯来说，一切算是皆大欢喜：学生们被安全救出，他也成功把梅芙和蟒蛇抓了回来。

一只乌鸦恰好拍打着翅膀离开树梢，朝西方飞去。

艾莉雅呆呆地看着梅芙的表情逐渐从震惊变为绝望。收容箱内，蟒蛇紧紧贴在玻璃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梅芙，轻吐着信子。

艾莉雅看着厄留斯黑色的眼睛，突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而乌鸦……乌鸦出现过

但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看见了地下的另一个人。

厄留斯又看向艾莉雅，语气变得略微温和了一些：“德莱叶小姐，把梅芙交给我，我会保证她的安全，也会保证在未来帮助你。”

“当然啊，我和莱佐都很担心你的！”洛昂伸手把她拉上来。艾莉雅的脚刚沾到地面，就软了下去，整个人跌坐在一旁直喘气。

与此同时，洛昂已经冲了上去，“是艾莉雅吗？你没事吧！”

厄留斯俯视着她们，表情中既没有同情也没有蔑视，仿佛一尊中立的雕像。

“梅芙，你不会认为你是自由的吧？”他问。

她在逃离寄居怪物的流场后，明明将在洗衣房看见梅芙的经历告诉了拜格瑞姆，他那时就知道了梅芙可以在夜晚偷偷溜出地下管道，那为什么还要继续放任同一条蟒蛇来看管梅芙，只为了在几天后又杀了她？这根本说不通。

莱佐回过神来，也快步跑过去。

是的，她签过同意书，但她以为那只是普通的劳工契约，因为她根本不识字，只是天真而愚蠢地相信教区的主祭——神明在人间的使者——绝对不可能有心害她。

“我的意思是，你在童年时被登记为救济对象后，教会替你支付了全部的生活开支，在你进入工厂之前，签署过一份同意书，将这些开支都算作可追索的个人债务，而工厂以代为清偿债务及其利息的名义，从教区购得你的劳动权。后来，学会将你租用来进行研究，但你仍然对工厂负有债务。如果今天你逃离这里，你的行为不但对社会公众来说是危险的，还是违约和违法的。”

“你们真的来了，谢谢……谢谢……谢谢……”她喃喃重复。

梅芙猛地抬起头，拼命摇晃自己的脑袋，眼眶内的红色液体像血一样流下来，“不，我没有！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