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得鸡巴都快断了(周赫明H指奸/舔穴/粗暴)(1/2)
进门处的玄关散落了几件衣服,在近乎一览无余的客厅里,那盏略显昏暗的灯在计元眼前时而模糊又时而清楚。
这群人都是什么毛病?自己家的大别墅不去住,偏偏喜欢来她家这种地方,是觉得在别人家操女人更刺激吗?计元躺在沙发上想要推开身上的人,手反被牵制住强行按在头顶,两团浑圆的乳儿被送到男人的嘴边。
周赫明不客气地咬着一侧乳尖,另一只手扯下西裤上的皮带卡扣,仅仅只是拉开了金属拉链,便不客气地将性器往里顶。尚未完全润滑的穴口干涩,计元绞紧了腿,挣扎间出了一层薄汗。
男人抬眸看她,对方眼神幽怨,像是控诉。很圆很亮的眼睛,有点像猫。周赫明有些想笑,不知道为什么,他松开禁锢手腕的手,他掰开女人的腿根,毫不犹豫地俯身去舔。那里渐渐分泌花液,阴蒂鼓鼓的露出些许,被他用舌尖含住。
床第间他没对任何女人做过这样的前戏和爱抚,痛便痛,操湿了一样叫得很浪。可眼前的哑巴不是,痛了她叫不出来,照她的性子,出血了估计也不会叫一声。
或许是晚上在拳场看见了那一幕,周赫明心里有点异样,那点不舒服的感觉一直在心底盘旋。
握着的那截腰渐渐软了,抵抗的力量减弱。周赫明撕开桌上新买的安全套,拆了一个套在食指和中指上。额前的黑发垂下来几缕,掩盖了他眉目里的凌厉,他坐起身,将女人的大半个身躯放在膝盖上,手指插了进去。
一只手臂自腰后圈住她,另一只手则在湿红的穴里捣弄。怀里的人时而挣扎,时而又软成了一滩水任由他指奸,声音呜呜咽咽。相比较计元被剥得一丝不挂,周赫明依旧西装笔挺,衬衫挽到小臂,目光沉稳地落在她大张的腿根间,看着那里发出手指作弄出的咕咕叽叽的水声。
手指被绞得很紧,淫水顺着指腹往下滴,打湿了男人的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套,周赫明能感受到那层层迭迭的嫩肉正不住地吮吸和讨好着这两根粗暴作弄的手指,偶尔被戳到敏感区域时,还会猛地发颤。
他的性器硬得发疼,怀里的人一直在发抖。
快感像绵延的海浪在身体里涌现,计元闭上眼,手指攥紧了男人的衬衫,靠在他胸前。他身上有浅淡的香味,一缕一缕地钻到她鼻子里,引人想要去嗅闻。计元也这样做了,将脸贴在他温暖的颈窝处,像只小猫一样一直蹭,褪去了尖利的刺。
这样的动作大大取悦了男人,他很浅地笑了一声。
粗硬的性器抵入湿润的穴,周赫明低头凝视着计元,将她脸上那种近乎迷离的神情看得清楚。此刻她就这样跨坐在自己身上,水打湿了他的裤子,很色情。
心底的那点不舒服慢慢消失,他垂下眼睫,视线落在她如花瓣般饱满的唇上。周赫明掐着她的下巴想亲,计元反应过来,头刻意地偏了稍许,那个吻就落在唇角。
温情的气氛霎时变了,男人的眸色冷淡下来。他按住计元的腰胯,性器又凶又猛地往里撞,啪唧啪唧的操干声回响在这狭窄的客厅里。怀里的女人开始抗拒,她推拒着他的肩膀企图离开,腿颤颤地发抖。
周赫明却是攥着她的腰操得更狠了,仿佛刚刚的温情只是虚假的前戏。粗壮的肉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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