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美强惨向导拒绝被攻略 第338节(2/3)

一瞬间，无数信息像潮水一样涌入第五攸的意识：

第五攸僵立在原地看着她，看着她精致孱弱的外表，看着她呆板的表情。

但为什么非得是现在这样“精致孱弱”的形象？

那在向导视野中熊熊燃烧如火炬般的精神力。

她是谁？

但他从未想过——他的形象，他的样貌，他那具在虚拟世界里被设定为“清瘦孱弱”的身体——是从哪里来的。

他想开口问，想问她的名字，想问她是谁，认不认识自己，想问——

像一幅没有落款的画。

他的存在，不只是能力——

就连作为“幌子”的第五律，都复制了这个形象。

精心雕刻过，却没有任何表情。

还有——

像——

回想那些因身体设定不必要的折磨和拖累——系统为什么非得坚持这个设定？

性格尖锐，有戒心——难道只有这一种设定模板能达到这种效果吗？

像丹尼尔。

都有一个“模板”？

这个站在他面前、与他如此相似、却像一尊雕像一样呆板的女性向导。

那种存在感极低却极端锋利的感觉，那种不属于“正常人类”的异质感。此刻，他在这名女性向导身上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将第五攸从恍惚中拽回现实：

研究项目有向导参与——研发的虚拟向导，自然参考了现实中的向导。

而真相在他没有去追寻——甚至都没有意识到问题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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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冷漠，不是疏离，是一种更奇怪的……呆板。

还是说——

他是被创造出来的。

身后传来隐隐杂乱的脚步声。

不期而至的出现在他面前。

第五攸站在那里，看着那张与自己几乎镜像的面容，大脑像被雷电劈中，一片空白，又轰鸣作响。

他的形象来自系统将他分离出去时的设定，而设定来自系统防止他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被人哄骗的需要——

她和他——是什么关系？

包括形象——

像一尊没有上色的雕像。

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