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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肖霖忽然放轻松了一样，嘴角也上扬起来。

“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我不喜欢，也不会接受。但是你也救过我，我很感激。”

谁稀罕曲高和寡的品种，还不是被做成标本封在玻璃匣子里的命运。

姚肖霖剧烈地咳嗽起来，这次是真的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蝴蝶其实是非常种族主义的昆虫。帝王蝶绝不会找粉蝶做配偶。”小妖答非所问的继续说着，“跟我的母亲一样，我做一只普通的粉蝶做得很开心，不稀罕帝王蝶的世界！”

“我不要你的感激。”姚肖霖低声开口，带了一丝别扭。

“你也长出翅膀了，居然飞回了姚家！”姚肖霖情不自禁地抬手，刚想去抚摸小妖的脸，又定在半空，僵硬地收了回来，握成一个空拳，抵在嘴角假装咳嗽了一声。

至死都是孤零零的。

“喜欢到想跟我做？可又碍着血缘关系？怕被人说乱伦？”小妖目不转睛地盯着姚肖霖，特别平静的说着，“所以你派了乔风去卧底，帮你设局？”

“如果帝王蝶愿意变成一只粉蝶呢？”姚肖霖的声音里浸满了认真。

“你真的不记得吗？”姚肖霖苦笑了一下，用脚轻轻踏了踏地板，“这里，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你送了我一条毛毛虫。我把它养大，看它化蝶，让它飞离。”

“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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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开始重合，小妖有些出神的看着身边的男人：他是那个年纪小小，就不苟言笑的小男孩？当时她还以为他是自闭症呢！

“你从那时候就喜欢我？”小妖突然单刀直入的问道。

只要能和她成双成对，做只蛾子也甘心的。

姚肖霖被她的直接问得一愣，却很坦白的点了点头。

想起了一些模糊往事，不甚清晰，却好像跟此时的场景有些许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