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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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得因为所有的乐器一起演奏，都掩盖不住钢琴的魅力，钢琴，是注定要做主角的。”

顾返吹了一阵风，脑袋发晕，贺峥载她回酒店。她在路上保持清醒，和他始终留有距离。他们分明是两兄妹，肢体却疏离地似两个陌生人。

顾返轻描淡写地夸赞：“哥，我相信以后的你会是一位好父亲。”

“嘉盛很好，孟叔这几天回家照顾他。”

“阿哥。”

“也许你要问她们。”

她叫住已经转身要走的贺峥。

贺峥安顿她：“回去记得先醒酒再睡觉。”

只有逝去已久的黑夜才知道，他们曾亲密无间。

晚宴当天顾返穿一身经典的黑白款晚礼服，她的头发侧挽到一边，冷艳的双眼令她充满神秘气息。

他邀请顾返明晚和他一起出席晚宴，那样的场合，身边总会需要一个女伴。

她微醺，上半身倾靠在贺峥身上，贺峥脱下西装披在她赤裸的肩膀上。

顾返听了一阵，离开主场去空中花园吹风。

“和你相处真没趣，万千鸿、许曼妮、敬安琪这些女人都爱你什么？”

“如果那时候我听话做个乖乖女，现在一定已经成为大钢琴家。可我不后悔，现在的路是我自己选的，我喜欢这条路。回忆起过去，真是好愚蠢。其实那时候我不是想要你的钱，也不是真的想要你死，我只是想证明我已经长大，只有小孩子才想证明自己不是小孩子。阿哥，如果那时候我不是那个样子，我是你心中乖乖女的样子，你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挂念我？”

“你知道，我从来不做假设。”

这个世界只有一个顾返，一个永远的大话精。

“我从不懂音乐。”

晚宴后半段请来着名的交响乐团演奏，管弦交错响起，人人都被古典乐的魅力包围。

电梯到达顾返客房的楼层，贺峥要送她进客房，她拒绝。

月光降落在她身上，美如一副古典油画——也许你能够拥有这一幅画，可你永远不会拥有月光，也不会拥有她。

这两个字，是打开记忆宝盒的钥匙。

未知的事情又怎会有答案？

但她才是离开嘉盛无法独立的那一个。

贺峥垂眸看向她，喉咙微震，欲言又止。

贺峥对一个孩子的耐心超过顾返的想象，他甚至记得嘉盛每餐的具体时间和时常，记得他上厕所的频率。

如果她不是他的妹妹，他会为她送上钻石和玫瑰，会在万众瞩目的时候邀她跳一曲圆舞。

顾返答应他，也有别的目的，她想打入澜城地产，就得接触广泛的资源，贺峥已是这方面的巨头，他拥有成熟的人脉和信息体系，以及他的经商思维，都是她需要学习的。

即便是兄妹，在成年后也该保持距离。

她是冰与火，是玫瑰与荆棘。

她的手指在空气里敲动，奏一支沉默的曲。她拿过贺峥手中的红酒杯，轻呷半口，红着脸颊问身旁的男人：“哥哥，你知道为什么交响乐里没有钢琴吗？”

“谢易城

“阿哥。”

澜城做地产的有无数家，只有贺峥做到能和谢江衡抗衡，他的人品可以被否认，但他的实力需要被供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