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2/5)
贺峥愣住,然后摇了摇头。
嘉盛也不沮丧,他两只脚挂在一起摇来摇去。此时他已同贺峥熟稔起来,他不必担心空气冷场,自顾自的拿起桌上的画笔画画。
画面里的她有两个面,一面温和,一面暴怒,嘉盛自己被困在她的两面之间,却在开心傻笑。
嘉盛现在能够如条件反射一样叫她“小姨”,她不必再担心嘉盛露馅,却又要担心嘉盛再也无法改口过来。
她一时间动容,不慎眼里泛起湿润。在真挚的情感面前,她不由自主地变得脆弱。
趁顾返去洗澡时,嘉盛问贺峥:“你知道为什么她爱给我吃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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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返拎出儿子:“去帮舅舅洗碗。”
顾返洗完澡,嘉盛拿着自己的作品去给她看。
她教嘉盛做家务,教嘉盛运动,甚至教嘉盛打游戏和打架。她的嘉盛同每一个孩子一样,健康、快乐、平安。
贺峥从不喜欢和小孩子接触,更没想过要去猜一个儿童的心思。
嘉盛的思维天马行空,又自小在贺因身边受熏陶,他的画很具风格。
贺峥也见过不少艺术作品,他被嘉盛的画作所惊艳。
顾返监督嘉盛喝完牛奶,留他一个人在屋子里睡觉。她去借用贺峥的笔记本接收刘思睿发来的邮件,贺峥在旁边吃安眠药,他看见她头发潮湿,便去拿吹风机。
“小姨,我画了你!”
“可以告诉我吗?”
嘉盛使劲地点头,然后附在贺峥耳朵边上,小声说:“过去她在念书,家里只有我和因姐两个人,我见不到她,也不喜欢她。因姐告诉她我爱吃糖,她每次都给我糖果,我就变得喜欢她了。”
可他理所当然的意识到,嘉盛其实不是在问他问题,也不是在分享秘密,他的目的是向他索要糖果。
她的嘉盛就是来救她的天使。
顾返没有让嘉盛享受那一份侥幸,她拒绝许多专业学院的邀请,给嘉盛一个平凡又充满乐趣的童年。
嘉盛在英国读学前教育的时候,就被分类到世界人口百分之零点五的高智商人口中。近亲繁殖,有不幸,也有侥幸,嘉盛恰巧是那一个侥幸。
自从有了嘉盛,她身上总是带着各种各样的糖果。从前,都是她向别人索要糖果。
嘉盛小心翼翼地将糖果含在嘴里,怕稍微用力吸吮糖果就会变没。他对每一件事都格外沉迷,格外认真,就连吸吮糖果这样的小动作也是。
嘉盛帮贺峥洗完碗,顾返奖励他一颗糖。
贺峥向来按规章办事,从没有例外。在嘉盛的事上,顾返下达命令,他只需要服从。
“每天只准吃一颗,是规定。”
说完,他自己害羞地红了脸,躲在顾返身后偷偷笑。
等他回来的时候顾
毕竟顾返同嘉盛一起生活,她了解嘉盛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