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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余光瞥见电梯口旁边的垃圾桶里扔了一捧新鲜的红色月季。

可是那边没人接听。

月季连着花束，被塞进狭小的垃圾口里，显得好不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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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培风接了。

“对不起，我这会才看到你打电话来了。”袁铮在电话那边说，

到了下班时间，姜培风拿着手机纠结了一小会，给袁铮打了个电话——干脆以刚才开会讨论的问题为借口好了。

事有点多，姜培风加了一会班，回到家已经九点。

姜培风走不动了。

“关于运德的项目，有几个问题想和你这边确定一下的。那干脆明天吧，我明天去你公司找你谈。”

嗯，十个小时没看手机。

小文员连忙点头，伸手去捡垃圾桶上的月季，却被一只手截了先。

姜培风这才想起来，貌似袁铮不接电话这个毛病，还挺严重的。

那就罢了。

袁铮在电话那边沉默了会，说：“明天我不在公司，我现在在疗养院，胃不舒服。”

陈三胖看着姜培风的背影，心说今天不是周一吗，早上才换的花。

陈胖子瞥到，还当姜培风不想看到这个，赶紧招来一个小文员，“来一下，这个，扔别处去，放在这多占地方。”

姜培风心说你什么时候还搞上胃病了，他以为只是小毛病，便说：“那你好好养着吧，回头我把文档发你秘书，到时候你抽空看一下。”

行吧，姜培风想。

姜培风抬头看了下客厅的钟，嗯，九点二十分，距离他上午打电话，差不过过了十个小时。

直到这会才缓和下来，打开手机，没想到姜培风给他打了电话。

袁铮那边没回话，过了很久，久到姜培风以为袁铮不在了，准备挂电话时，袁铮小声说：“你能来看看我吗？”

袁铮打过来的。

说这话的时候，袁铮躺在病床上，吊瓶还挂在床头——今天的胃病犯的有点凶，他被紧急送到疗养院这里来，难受了一整个下午。

他在路边买了点夜宵，这会坐在客厅吃，才吃到一半，电话响了。

“那就先扔我那去吧，反正茶几上的花要换了。”姜培风拿着花，面无表情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