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3)

为了表达得更准确,周彦忱特地讲起中文,半开着玩笑:“leo你用两个字形容,就是‘轻狂’,真的,不要觉得我太苛刻。”

周彦忱:“不是啊,我自己想说的,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突然意识到有些坏事不是远在天边,你的小命很重要,同时也很脆弱。”

因为那不是个冷漠的、没感情的陌生人,而也是他,是过去的他,同样是现在的他——想到这里了,周彦恒竟然觉得不寒而栗。

因为后来的情节并不是他想的那样,他企图穿过时间的屏障,直视那个决心果断抽离的自己的眼睛,他以为自己会批判曾经的自己,可实际上是说不出一句话。

“不知道,”周彦

季笑凡说他这是“受害者有罪论”。

因为受伤的缘故,爸妈、兄长、嫂子一行人在北京陪了周彦恒一段时间,然后在一周前陆续返回了加拿大,哥哥周彦忱还特地来医院找了周彦恒一次,两人坐在一起喝下午茶,周彦忱还是有点生气的,叮嘱周彦恒学着怎样成为一名合格的职业经理人,言外之意是他太年轻,总在不该张扬的地方张扬。

“越界啊,”周彦恒不注视别物,只注视他,回答,“别人都不越界,就你越界,所以别人都没吓退我,只有你成功了。”

但问话的语气一如既往地直接,问完了,还转过头去,用纸擤了一下鼻涕。

再往来笃情补位

他没戴眼镜,更显得眼睛漂亮,可是哭得很肿,所以有点凄惨。

周彦恒笑出了声:“谁说你有罪了?你没罪,我谢谢你吓我。”

; 已经把周彦恒扶去了沙发上坐,季笑凡站在他面前,突然问这个。

周彦恒当时抬眼瞟他,自嘲:“路都走不了了,还轻狂。”

这几天,周彦恒总想起以前,准确地说是想起去年的夏天,那时候,他自信又理智地认为季笑凡走入了他的故事,可现在想来,或许是他走入了季笑凡的故事。

周彦恒问:“怎么感觉是妈的台词……她教你这么说的?”

也想,自己那时候实在是轻狂过了头,甚至做好了这辈子不再看见季笑凡的打算。

随即补充发言:“我们本来约定的只是那种关系。”

他愈发懂了季笑凡为什么至今不接受和自己重新确定关系。

周彦恒沉默了半秒,猛地开始反击,问:“你们两个打算什么时候生孩子?”

“不是你想的那样,”周彦忱喝着茶,说,“工作中不论什么事,你都该给自己的判断预留一点失误的可能性,这样就会更慎重地做出决定,也会考虑得更全面,提前有措施,有防备,避免诸如此类的事情发生——我不是说你这次被害是你的错,但是来医院见到你之后,觉得你好像对自己的命太不在乎了,很不好,太大意就会出错,出了错肯定要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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