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3)

他仰视着司青，哭道，“不同居可以，不干涉生活也没有问题，至少，先把证领了吧”本以为再哭一哭，也许能把名分哭出来，虽然不一定一跃成为“丈夫”，但至少能成为司青官宣的唯一男友。

曾经的司青对于金钱并不敏感，可以随手花几十万只为了给樊净买一身西装，也会收下樊净为他挑选的戒指，带着满足的神色看着指尖鸽子蛋折射的火彩。

那并不是拜金，对于司青来说，戒指最朴素的意义远远大于其上价值百万的钻石。

约法三章经过司青的仔细斟酌，但樊净显然还没有做好接受的准备。像是小商贩一般讨价还价，作为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之一，可是在感情中，樊净手中的筹码少得可怜。

不官宣。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樊净不能公开两人的关系，更不能以权谋私，插手他的工作。

但樊净的反抗实在是很微弱，司青只是流露出一点儿“不想再谈下去”的不耐表情，樊净就立即缴械投降，像一条被捏住七寸的蛇。

只是不再和星光一样，是跳跃的、欢快的、欣喜的。是蚌壳里的珍珠，经过数十年的痛苦酝酿后，打磨而成历经千帆后，沉淀下来的温润和善良。

不领证，且财务分开。

靠着眼泪，将司青的心哭软，樊净突然意识到。眼泪——这个对于已经铸成的错误于事无补，曾经以为的最没有用处的东西，竟然是有用的。于是眼泪再一次落下来，他跪坐在司青脚边，从小腿，一直摸到司青不安交叠的双手。

“这样对大家都好，你怎么看？”

没去过的地方采风时间宝贵，能分给樊净的时间简直少得可怜，同居显然没什么必要了。

将“恋爱准则”一条条地告知了樊净，司青抬起头，看着樊净，等待着他的反应。

但因为一句“领证”，司青眼中再度划过一丝不安，立即站起身，一副谈判破裂不再浪费时间的态度。

司青坐在谈判桌的另一端，用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温柔眼神注视着他，樊净突然意识到，司青长大了。

樊净懂得得寸进尺，也懂得见好就收，他明白自己能靠着眼泪，获取了司青心中的一点儿同情，可那点儿残存的尚未熄灭

那时的司青并不会说出“财产公证”之类的话，他会说，“钻石亮亮的，像星星，不，比星星还亮。”

听到最后，樊净终于忍无可忍，脸上浮现出苦涩的笑，“这样泾渭分明哪里像是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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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被误解过，司青对于财务问题始终带着高度的敏感，甚至提出了签协议公证财产。

可是曾经近在咫尺的星光，被他亲手摔得粉碎。司青眼中依旧是有光的。

那时候的司青穿着宽大的卫衣，笑眯眯地趴在他的肩上看着他，也会像小猫一样，钻进他的怀里亲吻他，小声告诉他，“谢谢你，你对我真好。”

这样的司青，比从前更加光彩夺目，美丽得令人移不开眼，樊净心中涌起一股惶然，忐忑道，“真的不能公开吗？你应对那些追求者，会不会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