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3)
忽然有个问题响在脑海,金柏看着严逐的脸,控制不住地想哭。
普通病房里两张床,一张他睡,另一张金柏睡,大抵是心情过分雀跃,他很快就脱离了呼吸机,只是仍需要在医院保持吸氧和护理。
他该怎么办。
金柏深吸一口气:“我就是想,你怎么敢,敢那么骗人。”
“怎么了?”
“还疼吗?”
只要一想到,自己还有可能陷入那样的抑郁症结,金柏就怕得浑身发抖。
他能怎么办。
你愿不愿意为了他,再得一次抑郁症?
有太久没有出现了,以至于当他在听到那个沉水的声音时,像第一次遭遇似的慌乱,直到手足无措地爬了很久,才想起来这又是老朋友来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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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严逐跟金柏说的第一句话,当时他刚搬到普通病房,每天输很久的液,意识也不太清醒,金柏去食堂给他打饭,回来就看到严逐睁着眼躺在床上,然后盯着他左胳膊上的伤问。
“应该快了,”严逐尽量扯出一个笑,安抚道,“没有很疼。”
严逐昏迷了一天,金柏就趴在窗外看了他一天,期间有一次家属探视的机会,金柏穿上全身的隔离衣,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男人的呼吸仍依靠着器械,硕大的罩子覆盖他大半张脸,金柏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静又细致的看严逐。
他们简单聊了几句,交代病情,康复计划,严逐甚至开玩笑,说自己以后背上会留很丑的疤,都默契地绝口不提那天的事。金柏端来饭碗,简单地喂了他两口,可没一会,他的手就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米汤差点洒出来,金柏只好把碗又放回去,尽可能地平复呼吸。
像是感应到他的存在,严逐的眼睛动了动,却没有醒来。
两天后,严逐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金柏,大抵是因为心情雀跃,他很快被批准从icu转出,搬进了普通病房。
脱臼已经好了,只需要注意复检即可,就是挫伤留下了一大块青紫的痕迹,狰狞地扒在胳膊上,看着有些吓人。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规律的“滴滴”声。
严逐身上最严重的一片伤是背部的烫伤,他在跳楼时衣服着火,最后滚在地上扑灭,好在不用植皮,坏在每天要换药,几乎就是把伤口再扒开看一遍,严逐换药的时候一声不吭,但金柏只看过一次,后来就都选择回避。
好不容易挣脱的人生,难道要再为此陷入低谷之中?
 
金柏把饭碗放到床头,说道:“不碰就不疼了,你呢,止疼药生效了吗?”
所有的平和都像是假象,现在看到严逐又能跟他说话,能吃东西,能正常地呼吸,金柏才终于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他又想起当时严逐骗他出去,说会有沈氏的人来救自己,他就无法压抑自己的情绪。
严逐垂下眼眸,说道:“对不起,我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