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安全期(2/4)
她用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起来,但在死寂的卧室里,她依然能清晰地听到浴室里那沉重、隐忍的粗喘声,以及某种极具节奏感的、水液黏稠的摩擦声。那声音持续了很久,久到宁嘉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才伴随着男人喉咙深处的一声压抑的闷哼,彻底平息。
宁嘉的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
诊室里只剩下宁嘉和医生两个人。
就在这时,沉知律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皱。
男人的呼吸十分粗重,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冷水根本无法浇灭他眼底那种红得发狠的、仿佛要将人拆吞入腹的极致情欲。那种被强行压抑到极致的荷尔蒙气息,混杂着冷水的腥味,极具冲击力地撞进了宁嘉的视线。
; 她撑着床垫坐起来,刚想下床去倒水,却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在发烫。纵然她早就熟悉他的身体,但看到这个总是西装革履、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却用这种粗粝的方式发泄着对她的欲望,她的心跳依然失控了。
她愣了一下。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两点。
……
似乎是察觉到了门外的视线,沉知律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
医生五十多岁、面向和善。她递给宁嘉几张纸巾:“胎心很有力。沉太太,您可以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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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医用酒精和高级香薰混合的味道。诊室非常宽敞,采光极好。
第二天一早,在沉知律的坚持下,他还是陪宁嘉去了妇检。
宁嘉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收回视线,捂着滚烫的脸颊,几乎是落荒而逃地跑回了床上。
宁嘉的手指刚想触碰门框,视线却透过那条十几厘米的缝隙,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沉知律站在淋浴喷头下。冰冷的水流顺着他宽阔的肩膀、线条分明的胸肌、以及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飞速滑落。他仰着头,一只手撑着湿滑的墙壁,手背上的青筋因为极度用力而狰狞地暴起。而他的另一只手,正握着自己身下那个尺寸骇人、完全勃发到极致的器官,粗暴、快速地上下撸动着。
沉知律站在一旁,双手插在西装裤的口袋里,视线专注地盯着墙上的超声波显示屏。当仪器里传出那规律、犹如小火车般“轰隆轰隆”的胎心音时,男人原本冷硬如铁的下颌线,柔和了一瞬。
“宁宁……唔……”
沉知律的声音十分沙哑,透着一股被冷水强行压制下去的粗糙砂纸般的质感。他没有任何遮掩的意思,只是微微侧过身,那股强烈的压迫感依然隔着门缝传递出来。“我没事。快去睡。”
他转过头,那双猩红的眼睛穿透水幕和门缝,死死地锁定了僵在原地的宁嘉。
“……回去睡。”
宁嘉躺在检查床上,衣服下摆被掀起。冰凉的耦合剂被挤在她的肚子上,医生拿着探头,在她的腹部缓慢地滑动着。
从门缝里透出来的水声,尖锐、冷硬,砸在地砖上发出刺耳的声响。那是纯粹的冷水。
“我去接个电话。顾云亭那边的烂摊子。”他对宁嘉低声说了一句,转身朝诊室外走去。厚重的隔音门在他身后缓慢地合上。
宁嘉披上一件外套,赤着脚走到浴室门前。磨砂玻璃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细细的缝隙。里面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昏暗的壁灯亮着。
没有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