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5章(2/3)

重逢后，他还是没能让池溪山真切地感受到，他是被毫无保留地爱着的。浓重的无力感蔓延至他的四肢百骸，让他羞赧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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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沉笑着应了声，池溪山怕他还要说，踮脚凑上去吻住他的唇，试图用一个吻终止这场没完没了的道歉。

“对不起……”池溪山被抱得发怔，却还是小声道歉。

“也不嫌弃吗？”他反复寻求答案。

“怎么会嫌弃。”谢云沉顿了顿，心疼翻涌，又说了声，“对不起，要是我能早点发现就好了……”

“也是我的错，是我发现太晚太迟……”男人的指骨轻轻拂过他耳边的碎发，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自责与悔恨，“是我没保护好你。”

张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连呼吸都变成了一件难事。他颤着音埋进谢云沉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头的慌乱才渐渐平复。

“换句话来说，谢谢你那时候选择了我，我很开心，被你‘利用’。”

舌头轻而易举地探了进去，品尝着他舌尖的甘甜，像是沙漠中跋涉的旅人，骤然找到了泉水般，怎么也尝不够，饮不尽。

池溪山不敢相信，自己焦虑这么久的事情会这么轻易地被原谅，还是抬起头，眼里带着不确定，又问了遍：“真的原谅我了？”

亲吻确实是良药，能平复每个人的心。

池溪山不好意思地埋进他的胸口，小幅度地蹭了蹭，点头。

“和你又没关系，为什么道歉？”池溪山仰着头微微蹙眉，认真地说。

谢云沉捧着他的脸颊，指尖摩挲着他温热的耳垂，唇瓣轻轻吮吸着他的唇珠，动作慢条斯理游刃有余。

“是他们欺负你，你只是在自保。”

“溪溪，你没有做错——”谢云沉还没说完池溪山就急着补充，生怕他没听清自己刚刚说的话，“有啊，利用你把老师赶出学校没了工作，利用你在学校狐假虎威，甚至还……”

“那些都不是你的错。”谢云沉安抚地在他的唇瓣上落下了一个很轻的吻，那双桃花眼认真地看着他，眸光凝在他的脸上，温温的、沉沉的，像是揉碎了冬日的暖阳，将人妥帖拢住，声音稳而珍重，“是他们的错。”

谢云沉依旧是一个很失败的人。

“喜欢就不是利用，”谢云沉低头，在他光洁的额头落下一个吻，语气温柔，“我是自愿的。”

池溪山怔怔地望向他，只觉得鼻头突然一酸，强忍着眼泪不从眼眶中溢出，“我……”

为什么那么多人，偏偏“碰瓷”到自己，肯定是因为他是特殊的。

他合上眼，收紧环在池溪山腰上的手，脑海里反复印着方才的画面——他紧张地指着满目的痕迹，笨拙地证明着自己的爱意，忐忑地等待着自己的原谅。

密闭的空间里，只听得见两人暧昧的水渍声。谢云沉一想到，这方小小的天地里，全是池溪山藏了多年的、关于自己的

谢云沉无奈失笑，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白皙的脸颊，“那你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