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o章(2/3)

哭了一会儿，还是外公先清醒过来，拍了拍余弥，对他们道：“好了，擦擦眼泪，大过年的不吉利，小洲，让你看笑话了。”

这一次，商淮洲只是坐在位置上，没有急着安慰余弥。

外婆说着开始哽咽。

最后两老人抱着余弥大哭了一场。

一切尽在不言中，外公和商淮洲碰了碰杯，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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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弥和商淮洲一起来到餐厅，厨房里，佣人们把一道道菜端出来，周叔已经回家去了，他晚上也要和家人团聚，等菜在桌上码齐，外公外婆也一起把饺子从厨房里端了出来。

她手里端着杯子，杯子里装着半杯橙汁：“这个年是我和老政这几年来过得最开心的一个年，之前几年，都是我和老政两个人过，还以为以后也会继续下去，一直到我们老到失去意识。但今年不一样了，我和老政遇到了弥弥。”

吃完晚餐，外婆和外公先回房间去休息了。

正这时，外公外婆从厨房里出来了。

虽然余弥安慰着外婆，但他自己说着说着，忍不住也眼眶红了。

余弥看了看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到零点。

余弥连连点头。

水湾的这一片海域，是港区著名的风景区，平日里游人如织，今天倒是一个人都没有，估计都回家过年去了。

会儿该吃饭了。”

“行！”商淮洲把电脑关上。

余弥连忙站了起来：“外婆，别这么说，你和外公一定会长命百岁的，而且我也不怪你们，我现在过得很好，之所以会和你们碰见，可能是因为……可能是因为老天觉得你们太寂寞了，所以想让我接下来的这几年代替妈妈多陪陪你们。外婆，你和外公没有错，谁都没错，我很高兴能和你们重逢，真的，我还以为从此以后，除了商淮洲，我的身边没有亲人了……”

夜晚风大，商淮洲帮余弥穿上外套，裹上围巾，一起悄悄离开了别墅。

商淮洲摇摇头，也跟着站起来，举起了手里的酒杯。

“弥弥，”外婆看向余弥，“外婆想先跟你说一声对不起，我和你外公来晚了，要是早知道……早知道你爸爸就这样一个人把你丢在这儿，我怎么着也会和老政早一点来找你。”

外公看到林惠和余弥一起哭，也跟着哄了眼眶。

商淮洲问余弥：“要不要一起去海边走走？”

水湾的沙滩十分细软，踩在上面就像踩在棉花上，余弥忍不住

二老年纪大了，没有办法守岁，倒是商淮洲和余弥留了下来，坐在客厅的落地窗边，望着不远处水湾岸边的夜景。

佣人们也都回去了，四个人一起在餐桌边坐下，客厅的电视机在播放着新年的音乐，在热闹的背景声中，外婆站了起来。

“咦，弥弥醒了？”外婆看着看向和商淮洲一起坐在沙发上的余弥，“正好，可以开饭了。”

“小猪！”商淮洲悄悄地捏了下余弥的鼻子，“睡醒就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