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2/4)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中心，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p;天庭司法部部长，司法天神杨戬。

每一段被广播出的情绪，都像是一枚细小的、金色的种子。

文化、故事、情感……这些‘高级存在形式’，对它们而言应该是无法理解的‘噪音’才对。”

玉鼎真人又问了一声。

这猴子浑身毛金灿灿，一双眼睛灵动无比，粉面猴腮，活脱脱像极了电视剧里美猴王的扮相。

这些种子进入天魔体内后，立刻开始“生长”。

“你怎么看？”

荒诞。

将天魔那混沌无序的存在结构，硬生生扭曲成某种具有“故事性”“戏剧性”“人格性”的东西。

天魔确实在被那些故事和情绪影响。而且影响程度之深，远超预期。”

另一位观察员开口，是西方神系的智慧女神雅典娜，她的眼中充满了理性的困惑：

……

但在这荒诞之下，是可怕的、颠覆性的真相：

它们只遵循最基本的‘吞噬-分裂-扩张’逻辑。

天魔，这种被认定为“绝对混沌”“绝对无序”，“无法沟通无法理解”的存在，居然可以被……“文化感染”？

“但这怎么可能？”

杨戬深吸一口气，关闭天眼，揉了揉眉心：

但当它吞食足够多的情绪，会短暂的存在，然后出现“饱和”，开始合并。

它们不是破坏，而是“改造”。

在天眼视野中，杨戬看到的不是简单的“天魔互相吞噬”，而是更本质的东西:

众人转头，看见一个毛脸雷公嘴的猴子，正翘着二郎腿坐在观战台的栏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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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以冷静、战力卓著称的天庭战神，此刻也罕见地露出了失神的表情。

“天魔的本质是‘存在的癌变’。

他的天眼一直处于开启状态，以最高解析度观测着战场。

天魔本身是介于“存在”和“不存在”中间的东西。

极致的荒诞。

“那些‘噪音’的强度，大到足以覆盖它们本身的‘逻辑底色’。”

“您没看错，真人。

“除非……”

观察员们开始窃窃私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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