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3)

席嫒站在门口，在暖色的灯光里看向楚以期。

——连眼神她其实也找不出一个合适的形容，有些落寞，但似乎又是平静的，带着点她看不懂的温和。

存心要避开的人，成了席嫒。

就是好像身份转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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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嫒说着“回去”，却没跟她们一起走。

——她还是想说。

聂垂影算是对她们之间氛围转变最敏感的一个了，几乎是立刻就悄悄问楚以期：“她，你们怎么了？”

楚以期想说帮席嫒处理一下——因为其实她自己注意到的并不是自己的手指，她只看见了，席嫒手心的血迹。

楚以期说：“对不起。”

在那一瞬间，楚以期是想说什么的，所以席嫒也等了下，看楚以期失语，又才呼了口气，说：“所以你看，何必呢？双方都不开心的事，有什么问的必要吗？”

席嫒看着她，隐约觉得楚以期是想说出来的，说她最想听的那个答案。

她说：“我隔天得去出个差，就不回那边了，路上注意安全。”

“你……疼不疼？”楚以期只好换了措辞。

楚以期伸手，却突然不敢去拉席嫒了，她听见席嫒说：“走吧，回去了。”

楚以期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一样，说：“没什么，就之前这样。”

鬼使神差的，她问席嫒：“所以刚刚游戏真心话，你是想问什么？”

说完席嫒就转身要走，楚以期拉住席嫒，在席嫒视线落在她手上的时候又犹豫片刻赶紧放开了。

明明自己其实手心流着血，但席嫒没注意，只是叹了口气，从自己包里找出一片创可贴递给楚以期。

“你喝了酒，有司机吗？”

“算了吧。”

房间的灯光温暖而旖旎，但两个人之间却又似乎有一种说不出的距离感。

“有，拜拜。”

不知道为什么，楚以期有点慌，像是心脏被人攥紧了。她不确定是因为席嫒的语气，还是她的眼神。

在这一个瞬间，席嫒几乎是同时就说：“抱歉，刚刚没注意。”

想当面告诉那个人，她想听见的，出自于真心的答案。

但楚以期刚刚开口，就被席嫒的起身打断了。席嫒说：“我去洗个手。”

席嫒再次往房间走，正好看见楚以期出来，手里拿着她的外套。

席嫒停下脚步，无声笑了一下，但开口又是一副冷冷淡淡的语气：“没事。”

“我想知道的真心话，想看见的事，从来都没变过的，只有过那两件事。我问过你了，也得到过答案，不止一次。”

楚以期其实想说出来席嫒想要的真心话的，不管席嫒是不是真的无所谓了。

席嫒接过来，说：“谢谢。”

;席嫒自己愣了一下，突然注意到楚以期因为刚刚想去拉她被玻璃渣划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