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截教当石头顺带拐走了教主 第1(2/4)

本能地，意识捕捉到了那惊鸿一瞥中留下的、最深刻的气息印记，发出了第一个模糊的“词汇”。虽然它并不真正理解这个词的含义与重量。

它开始更努力地感知外界，试图理解自己的处境和存在的意义。它发现，除了那狂暴的五行绝地，在某个“方向”（它逐渐有了方向和距离的模糊概念），传来一种让它灵魂（如果它有的话）都感到温暖、亲近、忍不住想要靠近的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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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望”向那个方向，尽管什么也看不见，但那召唤清晰无比。它想靠近，想回到那气息的源头。可它太弱小，根本无法自主移动，只能随波逐流。

它剥离了出来。

那召唤的气息，与记忆中女神的造化道韵同源，却更加恢弘、沉静、包容万物。仿佛是一切生命与创造的源头，是一切“存在”得以安立的基石。

不是声音，而是一种存在的“撞击”感。

那里是……娲皇宫。

而这粒石髓，携带着补天神石最精华的一缕本源，承载着一份未尽的造化与微末功德，从此飘荡在三十三天外的混沌边缘，随着乱流沉浮，陷入漫长的、无知无觉的沉寂。

如此微不足道的一粒，在补天功成的宏大光芒与汹涌功德浪潮掩盖下，悄无声息。女神似有所觉，垂眸一瞥，那目光温和而博大，掠过这粒逃逸的石髓，并未收回，亦未毁灭，只是……留下了一丝极淡的、近乎纵容的叹息？随即，女神转身，隐入虚空，补天壮举完成，功德圆满。

但，就在即将彻底融入那片补好的天穹、成为其永恒一部分的前一瞬，某种微小的“意外”发生了。或许是一次微不足道的能量涟漪，或许是它自身结构那亿万分之一的特异，又或许是冥冥中一线不可测的变数——总之，它，这粒处于神石最核心、承受了最多造化与功德洗礼的石髓，极其微小的一部分，没有被完全“焊死”在新天之中。

天旋地转，时空扭曲。意识在剧烈的颠簸中几乎再次涣散。它感觉自己穿过了一层又一层无形的屏障，越过无尽星河与破碎的时空碎片，那召唤它的娲皇气息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

“娲……皇……”

终于，在一次席卷大片混沌区域的剧烈潮汐震荡中，它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卷起，抛离了那片禁锢它不知多少岁月的五行绝地！

时间对它而言失去了意义。意识在缓慢地成长，吸收着混沌边缘稀薄的混沌之气与偶尔掠过的破碎道韵，石髓本源的微光渐渐凝实。它学会了“思考”，虽然简单；它有了“情绪”，虽然懵懂。最常出现的，是一种淡淡的孤独，以及对于娲皇宫方向的、越来越强烈的渴望与归属感。

一切动荡戛然而止。

——不，是它作为其中一部分的那块更大的神石——被女神素手轻扬，带着造化与补天的无上伟力，飞向苍穹最大的那道裂痕。在与其他五色石交融、填补空缺的瞬间，无穷的功德金光、浩瀚的造化道韵、还有苍生得救的祈愿与感激……如同温暖的洪流，将它包裹。

直到此刻，意识初萌。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冰冷坚硬的石质身躯，仿佛浸泡在生命最本源的温泉里，被无尽的光明与温暖渗透。它感到自己在“升华”，在“完整”，在被赋予某种超越物质的意义。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