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2/3)

我知道了。”

尉娈姝盯着她。

“好了，好了……”

尉娈姝缄默着，神色莫名。尉舒窈指腹压上她的脸颊，用温柔凝睇了她一会，缓缓地，尉舒窈凑过去，安抚地吻了吻尉娈姝的唇。

她得到了女儿狂风骤雨般的回应。

“好。如果你希望我托付一切，可以，等你心智足够成熟、稳定，到时候，我会知无不言。”

即便尉舒窈对亲密举动已经从容不迫，她仍然不习惯那样强烈的欲望。在事态失控之前，她轻轻咬了咬尉娈姝的舌头，推开了对方，平缓气息。

尉娈姝的一对鹿眼此时分外晶亮，她盯着尉舒窈的唇，又移向被她咬破的那只耳朵——这耳朵除了最上面一层厚的血痂，分外地白净。

“因为我是你的母亲，对吗？”

“你就仗着你是我生母、就这样欺负我吧！”女儿咆哮道，“你得感谢基因，感谢血缘，感谢它们在我恨你的时候让我痛苦吧！！感谢它们让我爱你的身体比自己更甚！否则我一定会！！——我会把你的脸都咬下来！把你的眼睛用牙齿扯出来吃掉！让你知道我有多恨你！我求求你，不要再对我说这些话了，就是你想的那样，你以为我想这样吗？！我就是这么渴望你、祈求你！！！”

注意到她的目光，尉舒窈终于想起要处理自己的伤口。此时流血已经停止，只是血迹让尉舒窈看着有些残忍的可怖。

她静静地等待，用沉默应对这一切的宣言，直到女儿的啮咬化为了唇吻，轻柔地贴在她的眼睛上。

尉舒窈从始至终一言不发。

“医院……好吧。”尉娈姝坐在沙发上，讷讷地点头，“那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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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舒窈！！！”

“我会告诉你的，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让你有些安全感，嗯，可能还要恢复一些健康。总之，慢慢来，好吗？”

尉娈姝几乎是立即恼羞成怒，一阵疯狂的颤栗从脊骨蹿上后颈，她猛地掐住尉舒窈的脖子，一头撞上去，把那半只耳朵咬在齿间，她咆哮着，声音震得尉舒窈蹙眉。一连串紧密、湿润的疼痛，从耳屏开始穿过尉舒窈的脸颊、鼻梁，最终咬到她眼睛上方的眉骨。

她终于开口：

“如果你能现在就告诉我……”

“冷静了？”

“我换洗一下，”尉舒窈站起身，“然后我们就去医院。”

尉舒窈垂眸，笑了笑，抚去额上的乱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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