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这件事(2/4)

“做投行的，什么领域都得懂一点。”白樊笑笑，“不过你们确实做得很好，我几个同事都看好jay的发展。”

白樊眼睛亮了亮:“我听说了，jay科技，对吧？业内最近都在聊，说你们和雅士的合作很抢眼。”

温什言看了眼时间，杜柏司那边应该还要一会儿，她点头：“好。”

温什言有些意外:“你也在关注这个领域？”

他变化挺大，记忆里那个桀骜不驯的少年，如今穿着深棕色羽绒服，头发剪短了，脸瘦了些，轮廓更分明，少了些年少时的张扬，多了几分沉稳。

温什言转过身，白樊已经朝她走过来。

两人没走远，就在走廊尽头的落地窗边站着，窗外就是维港夜景，灯火璀璨，游轮缓缓驶过。

“后来她们传了件事，”白樊继续说，目光落在她脸上，像在观察她的反应，“说你高一帮过一个女生，后来被编排成仙人跳的同伙。”

温什言沉默。

那人站在她身后不远处，正看着她，表情惊讶。

吃了大概十分钟，温什言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是我。”温什言微笑，“好久不见，白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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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什言走出包厢，沿着走廊往洗手间方向走，饭店装修得很奢华，墙上挂着抽象画，她解决完出来洗手时，从镜子里看见一个人。

杜柏司点头：“我陪你去？”

“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白樊问，侧头看她。

又是沉默。

白樊。

他身边还跟着两个朋友，正低声说着什么。

白樊眼睛亮了亮：“真的是你，我刚才差点没敢认。”

“谢谢。”温什言礼貌道。

白樊点点头，抓了抓头发：“那聊两句？”

温什言也愣了一下。

“温什言？”他不太确定地问。

“挺好的。”温什言答得坦然，“开了家公司，做人工智能，最近刚搬了新办公室。”

他身边的两个朋友见状，识趣地说先去包厢，留下他们两人。

白樊转回头，看着窗外：“那年你退学，连最后一面都没出现过，我去问了好多人，都没有你的联系方式。那时候我才发现，你在学校好像没什么朋友。”

温什言故意问：“你觉得我是吗？

“你什么时候回的香港？”

温什言靠脑袋想了想。

“不用。”

温什言回他：“早就回来了。”

确实想不起来什么，与她没多大关系的事儿，她不会死记，要么忘，要么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