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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趟旅行像是她偷来的，偷来的东西总要还回来。

曲悠悠侧脸白她：“错哪儿了。”

薛意稍稍慌了，抱着她，在溪水里转了个身。身后的小象快活地叫了声，喷出一大束水柱来，落到她们身上。几个饲象人跟着起哄大叫：“kiss!kiss!kiss!”

“不想回去，我们就坐老式火车去曼谷，曼谷到甲米，甲米到苏梅岛，苏梅岛一路南下到马来西亚的槟城，怡保，吉隆坡，马六甲，再到新加坡。“

“快的话，几个月。慢的话，一辈子。“

“你爱谁谁吧，走开走开！”

薛意揉了揉她的脑袋，安静的望着她笑了会儿，问：“想回去了吗？“

“还有吗？”

“我还能爱谁。”

她们惊叫着相拥，在水里叫着笑着。薛意深深地吻她。

“坏东西！“

曲悠悠惊觉。

“那要是不想回去呢？“

周身其他的几只大象也吸足了一鼻子的水，一起喷向她们。四下水光飞溅，在阳光下映出一朵彩虹。

在清迈待了四天。她们去了金三角的边境看了眼，在湄公河上吃小米蕉。看对岸的老挝电诈园区，远处缅甸的三角洲，三个国家挤在一条河的交汇处。

“真的假的？“

“想回去的话，我们可以明早飞曼谷。再从曼谷飞淮州。“

薛意圈着她坏笑。

“还有南极。”

“只爱你。”

“那我们走这一趟，得花多久呢？“

“爱谁？”

曲悠悠睁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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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按入怀里，“错了。“

“还不想回去的话，我们再跨过赤道，到民丹岛，苏门答腊，爪哇岛，沿着印尼岛链一路向东，到巴厘岛，科莫多…再到澳大利亚，新西兰。“

“爱你，爱你的。”

“爱你。”

“哦，终于发现我是坏东西了？“

“我爱你啊，”

曲悠悠问你们。

“啊我才发现！都被你拐到这儿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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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来听听。这世上怎么会有她这么好命的人呢？

“然后呢？“

曲悠悠没有马上回答。

“爱。”

都听见了吗？

“真的。“

曲悠悠又急了，又要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