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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别人有的，她也都想给她。

走廊里信号不好，她走到门口，站到阳光底下才接。

拇指停在标题上，没有点进去。盯着&ot;留念食品&ot;四个字看了叁秒，然后锁了屏，把手机塞回口袋。

&ot;嗯这样啊别着急，他就那样，每次到最后都是虚惊一场，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小米呢？现在家里有人照顾她吗？”

&ot;你先看看，我出去接个电话。&ot;她冲薛意晃了晃手机，推门出去了。

留念。

&ot;留念食品旗下冷冻产品被检出…&ot;

曲悠悠的手机又响了。

身体满得装不下了，再试图

一只橘猫直接跳到曲悠悠腿上，她笑着接住了。另一只玳瑁猫的疯狂追逐逗猫棒，连撞两下墙，薛意无声地笑。

其实早在那晚，她就已经知道了。家里的情况并不乐观，是该回去看看。

&ot;怎么了？&ot;

那头的声音带着点急。

&ot;…&ot;

“好，那我看看春假那阵子的机票。尽早回去一趟。”

“嗯，看过时间了，我昨天发到群里的时间表你看了吧？这学期课排得满，可能得等到夏天——&ot;

纵欲，浸润滋长了她的贪婪。野心生发，不大不小。催着她，要把天边独悬的月给拉下来，摁到人间的炊烟和猫粮盆子里。

&ot;妈。&ot;

“…“

但逗了一圈，依然没能特别笃定地选下一只。有的太闹，有的太躲，有的让你摸却会自动变凹。

挂了电话，她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手机。划开新闻app，刷了两下。

&ot;…&ot;

“…”

一条推送跳出来。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曲悠悠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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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那种最俗套，最普通，路边摊都买得到的幸福。

第叁家市政动物中心比前两家大得多。前台的志愿者让她们先做双手消毒清洁，才领到互动室。房间里有七八只猫。曲悠悠和薛意坐到地上，小猫们好奇地围过来。

时间很长，漫无边际。时间又太短，才一开始，就只剩朝夕。时间很残忍，令身在其中的人无计可施。她只好绝望着，提前用身体囤积念想。

因此明明还未到离开的时候，就早早地开始留恋。明明才初尝禁果，就早早地纵情沉溺。

能不能发纯血女同身份证，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