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猎(2/3)

民众末日的到来，让他们提前恐慌？暴动？在宇宙被撕毁前，就联邦最后的秩序烧成灰烬？还是说，你有什么更高尚的办法，让所有人都体面地排队赴死？”

“照你这么说，我们就该为了最后一刻的稳定，把所有的资源都砸进一个注定失败的引擎里？我们像无头苍蝇一样满宇宙追捕一个女人，就为了拉她回来陪葬？”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

furlong看着他们。这群人并不是真的相信奇迹，他们只是习惯了掌控一切。面对必死的结局，他们本能地拒绝接受“无能为力”这个选项。哪怕是死，他们也要手里攥着最后一张牌死去。

“跟谁博弈？跟物理法则吗？”furlong反问。

男人突然拔高了音量。那层优雅的伪装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了底下狰狞的求生欲。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方舟无法带走所有人，也默许了权力阶层优先自救。你以为你在维护什么？正义？公理？”他嘲讽般的摇了摇头，“不，你只是在维护自己的掌控欲和家族势力。你现在会跳脚，无非是意识到可能无法维持furlong家权力的延续而已。”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副官匆匆走进来，神色间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

“注意你的言辞。”另一位核心成员敲了敲桌子，语气不悦，“这不是陪葬，是博弈。”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陈述一个连自己都不太确信的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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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宇宙并非完全没有弹性。万一，那道裂缝的边缘仍有我们可以攀附的凸起。万一，她能做到的不只是计算坍缩，而是能在坍缩的尽头，凿出一个哪怕只容一人通过的孔洞。”

“那个人可能是我，是你，是edward，是某个科学家无论是谁，这意味着在一切化为乌有之后，仍有微弱的火星被保留下来，飘向另一片干燥的原野——”

“将军，诸位阁下。”他快速敬了个礼，“技术部刚刚突破了屏蔽层，捕捉到了疑似信息视界的残余回声。虽然还没有精确定

这根本不是什么为了人类延续的宏大叙事，这只是权力生物在溺水前本能的抓挠。

“所以，别把自己说得像个悲情的救世主。”男人向后靠进椅背，“我们都在同一艘船上。只是有些人醒得早一些，有些人需要被撞破。别忘了你的身份，也别忘了是谁给了你现在的地位。”

“这简直是胡闹！”furlong直起身，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她不是神，她救不了你们，也救不了这艘破船，这只是你们的一厢情愿。”

“跟概率。”男人的眼底闪烁着孤注一掷的执拗，“a是唯一的变量。既然她能从另一个时空过来，甚至能与宇宙意识共鸣，那她身上或许就藏着某种逃逸的可能。”

furlong冷笑一声，眼角的皱纹里夹杂着深深的讥讽。

“更何况，你难道不是同谋吗，将军？”

将军没有说话。他的侧脸隐在背光的阴影里，只有下颌的线条随着牙关的收紧微微凸起。

“我们不能因为概率趋近于零，就拒绝承认任何概率的存在。哪怕只有千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们也必须把她握在手里”

“那也比坐以待毙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