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夫君好友后 第1(2/4)

昭昭哑然，敏锐道：“今日可是有什么特别的客人？”

忙到现在滴水未进，自然吐不出什么，干呕到最后脸色已然发青，胃中火烧般灼痛。

前露个脸了。

前厅有人在唤她，昭昭擦干唇角水渍，忍着腹痛往外跑。

她愣愣望过去，一股没由来的窒息感浮上心头，巨缸仿佛化作血盆大口，要将她彻底吞噬。

此处远离雅座，是另辟的茶水间，极少有人来，是个偷懒的好去处。

满头的步摇叮咚摇晃，昭昭忙碌了一个白天，累到腰酸背痛，厨房里又在催她熬药。

昭昭从前听姐姐们抱怨过那汤极苦，难以下咽，便偷了前厅的蜜饯大把大把扔进去。

此处虽狭窄，却是整个满玉楼视野最佳的位置。昭昭与竹影相识十年，从未见过他如

因着这些缘由，楼里的姑娘都拿出压箱底的首饰，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只为给客人留下个好印象，若是能得哪位公子青眼，高价拍下初夜，便可跻身头牌。

大到能容纳一个成人的水缸里盛满黑泥般的药汁，水面倒映昭昭玉白的脸蛋，那双勾起的眼眸里有恐惧溢出。

竹影只捂着脸道：“待会你便知道了……他生得极好，是人群中最亮眼的存在，无需我指认，你也认得出。”

她咬牙往下咽，最终抵不过那股腥味，按住胸口往外吐。

昭昭新奇地看着他一副羞涩小媳妇模样，不依不饶起来：“我的好弟弟，快告诉我那人是谁，不然我今晚定是辗转反侧睡不着了。”

昭昭与月枝自小长大、情同姐妹，虽不愿对客人曲意逢迎，也不想月枝在楼里的最后一日不圆满，只好强打起精神干活。

夜幕即将到临，到了晚上才是客人们兴致最好的时候，满玉楼通常会预备好避子汤，等到完事后再派人一间间厢房送去。

“你倒是会躲清闲，一整天不见人，也不知跑哪儿鬼混去了。”昭昭斜睨他一眼，本想再抱怨几句，却发现竹影今日格外不同。

竹影力道大，连推带拽地将她拉到二楼。

“你跑到哪儿去了？月枝姐姐将要上场了，我占了二楼栏杆的位置，快随我来！”

他生得唇红齿白，比寻常男子阴柔，身段也偏纤细，穿鲜亮的颜色最适合不过。今日却一改招摇的打扮，穿了身素白的长衫，像正经人家的小少爷，恍一眼竟有些书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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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伸出长指沾了点汁水送进口中，浓厚的苦涩迅速充满口腔，舌尖渐渐发麻，蜜饯的甜与草药的苦混在一起，比晒了几天的泔水味道还怪。

姑娘们想在客人面前露脸，迎客送客这样的轻松活早早被人抢了去，落到昭昭头上只剩下扫地端水的杂活。

竹影白皙的面皮隐隐发红，支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