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最终章）(2/3)

切蛋糕的时候，所有人围着他唱生日歌。他站在中间，看着面前那个叁层的大蛋糕，周围是一张张笑着的脸。

她被他压在地上，身上全是他的酒气，耳边是他一遍一遍的“爱我”。

只见床上的一男一女侧躺着，女人的肚子隆起，

他弯了弯嘴角，许了个生日愿望，希望妈妈肚子里的小东西是个妹妹。

妈妈在人群里笑着看他，眼眶有点红。

他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把她抱得更紧，脸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她……爱他吗？

他等不到回答，就继续亲，亲她的脸，亲她的眼睛，亲她的脖子。

——

蜡烛吹灭的时候，周围一片掌声。妈妈伸手揉了一下他的脑袋，爸爸还是站在旁边没动，但嘴角好像弯了一点。

成凛十岁生日那天，家里给他办了一个很大的party。

他愣了一下，眼睛在黑暗中亮了一瞬。

妈妈今天笑得很开心，爸爸虽然不说话，但一直站在她旁边，手就没从她腰上拿开过。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爱我。”他说，声音闷在她颈窝里，“小乖，爱我。”

深夜，小别墅二楼主卧里的灯还亮着。

他又凑过来亲她，一边亲一边说：“向妍，爱我好不好？”

酒店宴会厅里摆满了气球，粉色蓝色的，扎成各种形状。来的人很多，他的同学朋友，还有表哥表姐们，在人群里跑来跑去。妈妈站在他旁边，穿着一条浅色的裙子，低头问他开不开心。爸爸站在妈妈身后，手搭在她腰上，偶尔抬眼扫一眼那些跑来跑去的孩子。

“你……爱下我们的宝宝，好不好？”

爸爸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眼睛一直落在妈妈身上。

他忽然想起以前的生日。那时候蛋糕很小，只有他们叁个人。妈妈亲手做的，奶油很好吃。

“老婆，你爱不爱我？”

——

p; 亲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睛眯成一条缝，眼神软得不像话。

她不知道。

她愣了一下。

她又亲了一下。然后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只是忽然伸出手，抱紧了他。主动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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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肚子圆圆鼓鼓的，成凛偶尔会盯着那肚子发呆，想着里面那个小东西什么时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