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的病人（出书版） 第20节(2/3)

他似乎已经不想再说了，咨询时间却还未结束。

而我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退出那个程序了。

始终有一束目光投在他身上。

他还是没有直接告诉我，留下了一个悬念。这个叫江斌的男生总是给我很多神秘的感受。

那微光一下子放大了许多，在那团光的前面，有一个人的身影遮挡了光线，照亮了他的右肩和一侧的脸颊，另一侧仍在黑暗当中。

江斌。

“做什么事呢？”他没有主动说，但我想多问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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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图片，这里面还有一个程序。点开程序，屏幕瞬间黑了下来。

这不正是我梦里见到的那个年轻人吗？

还有他的上半身。

我再次回忆那个梦境。在那里面，眼睛是什么样的存在？是一束不停注视着他、囚禁他、令他恐惧的目光。

我以为电脑出了什么问题，动动鼠标，不一会儿，屏幕中心出现了一团微弱的白光。

他正坐在一张桌子的前面，抬头看着屏幕外面的我。

他没有回答，听筒里的呼吸声变得粗重：“不知道，没什么可回忆的。”

她的眼睛会有什么特殊的呢？

怎么梦中的情境又出现了？

我不清楚这些图片的具体用途和内在含义，但不得不说，真的好看，是富有想象力的画面。

我心下一惊，按下了左上角的退出键。电脑反应得很灵敏，刚按下退出，屏幕上显示的画面就回到熟悉的桌面。

“做自己喜欢的，是指打游戏、上网之外的其他事吗？”

我的脑海里出现了一幅画面，在那间黑暗的囚室里，只有一束亮光，就是从墙上小窗口透进来的那道光线，随着那束光透进来的，是那双眼睛的目光。

“呵，嗯。”

“打游戏，上网，还有……做点自己喜欢的事。”

“有。”

他又发出了一声轻笑，但这次不像自嘲。

“有什么呢？”

两个星期以后，他在邮件里给我发了一个压缩的文件夹。

我岔开了话题：“你在工作之余有什么兴趣吗？”

我想到了一个问题：“在你过去的记忆里，还有类似的感觉吗，有没有谁的眼睛也让你感觉不舒服呢？”

刚这么想着，就见那人的脸庞一点点地清晰起来。

啊。

原来那个画面，是一个程序……

“嗯……下次吧，下次我发给你看。”

二

但还是太暗了。

我想看清那是什么，又用鼠标随意点了点。

是他！

我打开来看，里面有一些图片，还有一个程序。那些图片色彩斑斓，奇形怪状，都是经过专业的美术加工和电脑软件生成的，风格独特，场景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