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1)
舒糯儿短账的事,香和斋人尽皆知,只是碍着宋祈年,从未被人当面戳穿。
舒糯儿面上一红,绞紧了衣角,低低道:郎君可是郎君
宋祈年哂笑一声:不过是睡了你几回,还真把自己当什么了。此言一出,饶是众人正自忧心忡忡,也是一阵骚动。
舒糯儿脸上的血色登时褪得干干净净。
那人似乎还不死心,复又道:且榻上也不堪用,直挺挺好似木头。早知如此,不若去寻个官使妇人来得快活。
眼见着那少年泪水盈眶,咬了咬唇,转身跑了。宋祈年漠然低下头,余光扫见那许老丈目光怜悯,正欲接着记账,才发觉手中有些不对,原来那湖笔的笔杆,已然断在手心。
流水桥下本无渡口,如今因这时局,舟楫也多了起来。楚州屠城的消息传来,小舟挨挨挤挤,把河面也覆满了。
几个离城的店伙拖家带口,与宋祈年作别,种种唏嘘洒泪不提。有老成些的,看那桥上越来越多的人涌下来,叹息道:若不快些,只怕待郡守想起来,要封水门。此一别再见不知何年,郎君多多珍重。
宋祈年胡乱点头,面色终于露出了焦急:怎不见那舒小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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