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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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扛过来了。
两点的太阳有些灼眼,陆逾白却觉得温
我知道,他很笨很坚强,还倔。
我易感期发作了。
他离开了江城。
但他想为晏迟祈福,他要送给晏迟的生日礼物。
他受伤了,怯懦让他失去了继续站在晏迟身侧的勇气。
只要他给我打电话,哪怕是一秒……
他不知道真的假的。
我是野兽,要待在笼子里才不会伤人。
20年11月14日。
我想告诉他我很想他。
对他来说,只爱了我一年。
可他似乎并不想我。
他仰躺在岩石上,藏城下午两点的阳光映照在他的身上,随风肆舞的经幡在他身上扫下阴影。
【全文,完】祈愿,岁岁平安
他不在,不想写日记了。
对我来说,不止一年。
那是世上最虔诚的祈愿山。
12月31日。
挂好彩色的百米经幡的那刻,他浑身疲惫的失了力气。
离开了国家。
高大5200米的雪山之巅,他将彩色的经幡束在腰间,清瘦的身体攀过灰色的岩面,他为晏迟挂起一条百米长的经幡。
17~20年
陆逾白背着行囊攀上藏城最高的雪山。
我们失联了三年,他没给我打过一个电话。
但他的爱意未有一刻停止。
16年,12月10日。
听藏城的人说,经幡的每一次飘动,都在对世人洒下祝福。
但我买了个笼子。
与晏迟相识十五年里,陆逾白第一次没陪他过生日。
某种意义上我和他很像。
我都会毫不犹豫的打回去。
不难受,和他离开我那天相比差远了。
我从没换过号码,更不敢开静音。
景华舆论危机,他回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