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3)

他看到了她眼中的疲惫。

一开始，他是被那个代表着“带领人类突破[怪谈时代]”的璀璨符号所吸引。

乌沉雪瞳孔骤缩，冷汗直流，但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传来。

直到那个夜晚，他看见了她一个人坐在逼仄的厨房里，吃着一碗煮得稀烂的面条。

鬼使神差般，他上前一步，装作夜晚出来觅食的模样，诧异地看向衡念：“你怎么也在这里？”

所以……她的身体是旅者的躯体。

盯着漆黑黯淡的匕首，衡念思考着乌沉雪的话语。

◎花圃的访客。◎

受伤的人不是他。

她一往无前，永不止步，死亡淬炼了她的灵魂，钢铁般的意志仿佛永不曲折。

他看到了……她身为人类的脆弱。

——衡念割开了自己的胳膊，“呲啦”一声后，她毫不在意如同决堤的河水一般涌出的血液，径直将手指伸入血肉，将那本就触目惊心的伤口撕扯地更加惨不忍睹。

如果和传说一样，旅者陷入沉睡，眼珠化作逡巡的蓝月、血脉心脏变为无尽的血雾，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她的灵魂已经离开沉睡的躯体，继续在万千世界中漂泊？

她很快从其中扯出了一段如珊瑚般晶莹的血管。

但他愿意相信衡念。

他想，即使面对死亡，这颗心也不会如此……

……它们融入的太过顺利了。

衡念喃喃自语：“帮我一个忙吧，乌沉雪。”

，下一秒，又化作点点荧光消散。

这比她想象中的要困难的多

乌沉雪眼睫低垂，遮住了眼中的情感，他离得更近了一些。

相聚在一起，她、魏春来、廖清梨、乌沉雪如果都代表了其中之一……

而乌沉雪身上的系统，很有可能是旅者的灵魂。

如此的鲜活。

而他的心脏，正剧烈的跳动着。

乌沉雪怔愣片刻。

重新睁开眼，她摩梭着手中的匕首。

他看到了她眼中的茫然。

下一秒，衡念微笑着握住匕首，溅起的血液如雨般落下，淅淅沥沥地落在两人贴近的身体上。

但仰慕是距离爱情最遥远的情感。

原因老套而简单，他似乎爱上了衡念。

衡念伸手，乌沉雪愣了片刻，又将那把匕首召唤出来，放入衡念的手中。

彷徨者与茶话会（6）

是，他知道对方的状态不对，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危险。

他自异界而来，而在异界中，衡念不过只是一个游戏中的虚构人物，而乌沉雪则是相对高维的游戏玩家。

他在猝死之后来到了这个世界，身上携带的[游戏系统]却和传说中的旅者关系密切。

她闭上眼，仔细回想着魏春来和廖清梨将一部分象征着[红月与蓝雾]的部分躯体。

像是诱惑夏娃吃下禁果的毒蛇，她的吐气仿若蛇的嘶鸣：“离我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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