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2/3)

姜藏月抬眸：“沈公子好像不知道问题的答案。”

高显皮笑肉不笑：“圣上让老奴提醒沈公子，日后可千万要记得谨言慎行。”

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腿脚终于有了些力气。

这一切都是这个女人算计。

承清殿外，沈文瑶的人正在为他求情，地上泼洒了一地水迹，恍惚间不知是何年月。

他又冲动了。

他将拂尘搭在臂弯：“若再惊扰，必会重罚，今日姜尚宫轮值，便由她送沈公子出宫。”

听见这话，他连喘息都觉得胸口锥心刺骨地疼。

长安侯府被发落，他去了关押长安侯家眷的廷尉府，只因为听说姜藏曼长得如花似玉，他想着在死前让她也做个女人好好快活快活，那也算一种享受，可那女子被他用过之后却毅然决然赴死，只剩那双眼死死盯着他。

他还在皇宫。

没了掣肘，他疯狂后退能离多远就多远。

她的手恨不得从他身上抠挖下一整块肉，后来他胳膊养了足足快两个月才好，水缸里似一双灰白的眼珠蓦然睁开，本就窒息的沈子濯被身后侍卫一把提起来，这才劫后余生惊惧地大口大口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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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来就是丞相府公子。”沈子濯冷笑：“你想要什么答案。”

“你与皇后娘娘的出生不过为了保住沈无恙。”

“沈丞相三朝为相，出生高贵，能得圣上看中的确是他的能力，这么多年他与丞相夫人夫妻恩爱传出佳话，可一切在丞相夫人生下皇后娘娘与你时戛然而止，丞相夫人大出血没能保住。”姜藏月说得不疾不徐。

身侧少女还是那身青衣罗裙，面容白皙，神情淡冷。

他根本不想听其他什么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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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就离开。”他踉跄起身，湿衣裳死死贴在身上。

之前的疯言疯语又惊扰了圣上。

“不要——”

“你说什么混账话？”

这话让高显听见：“沈公子，看来圣上说的话您并没有放在心上，况且姜尚宫品阶在您之上。”

淹死前他又看见了姜藏曼。

他又说：“父亲不会放过你。”

“沈公子可还有力气出宫？”身旁传来女子声音。

“沈公子若是清醒了合该早些出宫才是。”身侧高显依旧挂着恭敬的笑。

沈子濯咽了咽唾沫。

沈子濯觉得自己快淹死了。

沈子濯胸口疼地龇牙咧嘴，忍不住放大声音：“不过就是仗着此处是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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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藏月走在前方，为他引路：“沈公子，知道为何你爹会生下你么？”

沈子濯手指颤抖，像是对圣上说，又像是对自己说：“微臣知道了。”

沈子濯胡乱应声，干脆闭着嘴绞干湿透的衣袍。

待高显走远，他缓了片刻恶言恶语：“你以为跟着纪宴霄有什么出路，迟早会被推出来当他的挡箭牌，圣上同样不会放过他。”

此刻他只恨不得将这个女人也摁在水中，尝尝他尝过的滋味。

沈子濯说：“姜月，你以为我就拿你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