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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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倾,沈葶月平复好心绪后,才抬头问元荷,“我没说什么吧?”
元荷想了想,姑娘方才大片雪白肌肤袒露,衣领也被扯得凌乱松垮,两条玉润长腿更是因燥热泛点潮红,那撩人动魄之态,看得她口干舌燥。
:“正妻?大公子虽是庶出,可也是大房长子,又中了举,如今在太常院当差,这乡野村户来的女子,怎么能配得上公子?”
沈葶月有些懊恼,自她及笄后,隔三差五就会陷入这阴湿孟浪的梦境中。
宽敞的大路上,一辆马车平稳行驶,碾过阵阵辚辚之声,这是各个外州县驶向长安城的官道。
三月十七,薄春三月,正是燕舞莺啼,青芜满地之时。
梦中男人漆眸阴沉,紧紧盯着她纤细的锁骨,目光犹如毒蛇般,依附而上,容不得她半点喘息。
男人低头吻着她的发梢,忽地猛发力,鸷声发问,“舒服吗,我和他,谁伺候你伺候得更好呢,嗯?”
就算是旖旎的周公之梦,她起码也
绿衣丫鬟笑了笑,眼中隐去一缕情绪,这深宅大院,公府贵邸里的事儿,谁又能说得清呢!
她又做梦了。
她艰难吐字:“你到底是谁……”
此马车坐着的长安镇国公府里一名姨娘的外甥女沈葶月和她的婢女,马车停停走走,从扬州一路行往长安,已经行了十余日。
粉衣丫鬟洗完脸把水倒了,挑挑眉毛,“她配不上,难不成你我能配上?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福气可不是人人都有的,别闲话了,一会儿主子们也该起了,你我快到各自岗位上才是要事。”
沈葶月骤然惊醒,唇间大口喘着粗气,额间薄汗涔涔,这意识惊恐间,她看见婢女元荷贴近自己,食指更是抵在自己唇边。
她黛眉无力的蹙着,既羞耻又恼怨,陷入这场梦境挣扎。
沈葶月眉眼羞涩湿润,忍不住垂下头,素白指节轻轻扶着胸脯顺气。
她与姑娘同为女子,可元荷还是忍不住脸红了起来,晕乎乎点点头,旋即又摇摇头。
马车内,沈葶月美眸紧闭,朱唇轻轻咬着,十只如花瓣的指骨紧紧攥着身下的锦衾,用力间,裙摆下的双褪隐隐被人分开之势。
“姑娘,姑娘!”
“滚开……”沈葶月薄唇翕合,无意识的轻吟出声,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抖,四肢百骸都被那股酥麻的痛感席卷。
初时她以为自己只是到了及笄的年纪春心萌动,所以偶尔会梦见与男人敦伦,也属正常。
只是这梦境渐渐来的频繁,每每梦醒后她便全身无力,酸涩湿润,她才隐隐觉得不妥。
梦中的男人是谁?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又做那匪夷所思的春梦了。
“嗯……”
“葶葶。”唤她的声音低哑冷冽,透着丝丝矜贵。
——
似乎叫她不要喊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