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2/3)
夏以臻顾不上了,用力凑向他,想把此刻的神色埋起来,也想要一个承得住颤抖的胸膛,可盛朗好像不愿意。
夏以臻心叹这人六年前的自我评价真是出奇正确,果然是既小心眼又爱记人小账,现在她还要给加上一条,就是心狠,十分的心狠!要求也多!
灯光昏然的韵致延绵了一会儿,盛朗才不紧不慢地擦干手,一只手捞过他方才亲自料理的一条散碎绵软的蓑衣小瓜入怀,轻轻拍着,吻着道:“很棒,也很漂亮,不过我没看够。”
盛朗突然笑了:“我们有两个人,怎么就站不住了?”
盛朗笑笑,去吻她的后颈,脸颊,耳朵,又轻轻道:“知道就好。”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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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以臻的腰更僵了。她思索了一下说:“如果我们现在先去洗个澡,再去卧室好好地……是不是也来不及了……”
小刀被夏以臻按在桌上的小砧板上,一瞬瞬晃得叮隆作响,她喘息间心说,好在此处就只有他们一户人家,若是有邻居从院子里经过,这刀刃一声声的,还不知道她今晚是切了多少条小黄瓜,非得拿个缸过来,跟她要上半缸。
她被他吻着,看着,心里羞恼,觉得一切要来不及了,只好连连央求。可眼里的盛朗却愈发迷蒙而遥远,像在袖手旁观一场期待已久的风景。
头顶的小灯泡倏忽在眼前打了个转,她又被抱到桌上去,理由是,他要看着。
“累了?”
他短短听了一下便笑了,欣赏着夏以臻匆匆到来的难以为继,轻轻说:“你听错了,是有人要哭了,但很动听。”
她紧咬着下唇,任盛朗在她肩头细细地吻,又一遍遍地勾着她问,她实在无奈,用力攥紧他的一只手腕,说是有蚊子在灯下飞,盛朗凑近道:“这么大声,那我要好好听听。”
他又分开她凑近,夏以臻骤然一凛,再度吟叹出来……
此刻她身子探出去,两手撑着木桌,脚下仍是连连地站不住……
“折磨你?没听懂。”盛朗牵起她的手,丢下刀,又向前紧锁一步温柔地说:“哪里不好,告诉我。”
夏以臻的耳朵烫得厉害,声音细若游丝:“我知道我欠了你不少账,但现在才六点,折磨我是不是有点早。等等天黑了,天黑了再……”
他一进门,发现自己的
倏地一瞬,夏以臻再也动弹不得,只能任身体在哭吟中无法自控地挛动,再睁开眼时,视线里的人早已不见了踪影,她仰着头,颈项起伏着延伸,湿漉漉的睫毛间,只有屋顶吊灯的一片朦胧。
夏以臻看到盛朗又突然回身洗了遍手,还弄不清什么意思呢,下一刻,冰凉漫入,她也乖乖闭上嘴了……
“那是什么?”
说完他笑吻了她一口,又道:“总这么快,怕我累着?”
盛朗洗完澡,裹着浴巾走去客房。夏以臻在码头独自住的日子,他回来都是在客房睡,睡衣日用也都放在那。
“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