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3)
烦,甚至想过去杀一局,但每次冲动达到顶峰又立刻回落,生出怯意——她打牌其实很一般的。万一那些男的真的打得挺厉害怎么办?
于是她在后厨,跟几个熟面孔打好了招呼后,就系好围裙开始认真工作。找到自己惯用的那只雪克杯,熟悉老夏新进的一批稀奇古怪的原料。
那今天就太糟糕了。
唯独没有过现在这样。她的感情、她的婚姻,在玩笑与严肃、浓情与薄情、深刻与肤浅之间摇摆犹疑,好像是个心有千千结的难题,又好像只是胡闹的玩笑,一刀两断就好。
就这么一想,更加泄气,觉得自己今晚来这里“顾影自怜”简直是太可笑了。
老夏懵了,“啊?”
嘉穗笑一笑,站起来,“那我就去准备了哈。”
她此刻并没有什么
怎么搞成这样呢?
“破产了?”忽然有谁拍一下她的肩。
她心绪难平,周遭越来越嘈杂热闹,她就越来越想哭。一低头就忍不住了,眼一热,滚下两行泪来。
“……”嘉穗冷笑一声,“不仅没有,还很可能发一笔大财呢。”
“我说,你是不是破产了,挎着个脸。”老夏在她对面坐下,“难得来,居然不跟我争特调的位置,看你在这坐半天了。”
嘉穗莫名地有点紧张。
到特调时间,她把长长的头发在脑后挽成个小揪,出现在吧台。有酒吧的熟客认识她,尤其是总买她的特调的小姐妹,嚎着“小莫姐”,给她捧场。
嘉穗没忽悠他。她只是觉得她今天至少该干一件擅长的、出色的事情。她不能处理不好感情、打不赢掼蛋、坐在酒吧里还舍不得点酒痛哭。
她无数次的幻想里,有过自己陷进俗套的浪漫爱,像“王子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有过自己独身至死,赚很多钱玩得很开心;也有过自己变得很风流,像港剧里的有钱女主,一定有一句台词是“玩玩而已嘛小帅哥”。
嘉穗不想和他探讨这个话题。要怎么说呢?她也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上一次恋爱是跟学长,分手时除了谴责一下自己没人生规划之外她毫无波澜;那之前每一次都是自给自足的内心剧场,写情书想象对方的反应就很开心,看到对方衬衫里不穿背心又会立刻下头,再很快记挂上另一个。世界人来人往,她的流程走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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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径直忽略老夏求知的大眼睛,耸耸肩说:“那你就把今晚的特调给我吧。安慰我一下。”
嘉穗愣了一下,扯出个无奈的笑来。
嘉穗被吓一跳,抬头看见是酒吧夏老板,忙擦一把脸,吸了吸鼻子,“…嗯?”
“啊?不能吧。”老夏一脸不信,振振有词地分析,“那你为什么这么丧?本来酒吧里你这样的我见多了,他们通常都是失恋了——但你?不能吧?!”
“我一直认为我安慰失恋的人顺便骗他们买酒的业务做不到你头上。”老夏说得很认真。
老夏留在原地,看着那杯 18 块的柠檬水,暗骂了一声,“靠,又让她忽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