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2/3)
等她做完这一切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大家的戏都试得差不多了。
吃完后,她小心翼翼地舔掉唇边的面包屑,随后从一只小包里取出一支廉价口红,对着公厕斑驳的镜子,耐着性子认真涂抹。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小玫是一个悲剧人物,但她从来没有放弃过自己。即便流落街头,即便被迫站街,她依然会在破旧的公厕里,用那支劣质口红精心妆点自己。这不是虚荣,而是一个女人在绝境中最后的尊严。」
她将衣服领口撤下,露出锁骨上斑驳的吻痕,生涩又笨拙地抿了抿唇上的口红。
陈若兰悄无声息地走进洗手间。
相较于大部分人选的最后一段有爆发力的片段。
「她给肖刚寄钱,对警察动情,这些看似愚蠢的坚持,恰恰证明她从未真正放弃过『爱』的能力。其实她生命里的这些过客,都负了她,但我认为,在小玫眼里,『男人』也只是一个符号,一个她活着的证据之一。」
颤抖的手指探入游客的外套口袋,指尖触到钱包的瞬间,她的睫毛剧烈颤动了一下。
陈若兰微微仰头,将自己刚才陷在小玫故事里的情绪收回来:「小玫最打动我的,是她那种近乎固执的『活着』的姿态。」
纷纷一脸震惊地瞪着眼睛,看她顶着这样一个俗气的妆容风轻云淡地推开会议室的门。
她拧开水龙头,将手指浸入冰凉的水中,然后一点点打湿自己的发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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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若兰照着自己高中时在招待所打工时的样子,手法笨拙又细致地画了个稍显夸张的妆容。
试戏结束后,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寂。
拿到钱后,她先是警惕地环顾四周,然后几乎是跑着冲向街角的面包店。过期面包的酸涩让她皱了皱眉,却依然狼吞虎咽。
现场安静的可怕。
陈若兰演得很尽兴,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痛快地演一场了。
卡梅隆导演缓缓坐直身体,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深邃。他双手交迭置于桌前,沉吟片刻后开口:「说说你对小玫的理解。」
」
掏出化妆包,她故意将粉底打得厚重,眼线微微上挑得不太自然,唇膏涂得略微溢出边界。
没有专业工具,她就用手指卷起一缕缕头发,向酒店服务生借来的吹风机嗡嗡作响,在氤氲的蒸汽中,她的黑发渐渐变成了略显毛躁的大波浪,她又将凌乱头发抹平。
镜中的自己还带着精致的妆容。
当她最后对着镜中的自己咧开一个强打精神的微笑时,卡梅隆导演不自觉地向前倾身,眼镜后的双眼闪烁着发现珍宝的光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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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出来的时候,大家都试得差不多了,纷纷一脸震惊地瞪着眼睛,看她顶着这样一个妆容风轻云淡地推开会议室的门。
陈若兰选择的是流浪时的一段情节。
全程没有一句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