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3)

“我也想纹身。”我说。

我听说波哥纹身有三不纹。一个是未成年不纹;一个是面不纹;还有一个是……体检报告不给的不纹。

“回去发烧了没有?”波哥问。

波哥把纹身笔停了,换了个针头。“就是一人一骑走了一千公里的意思。”他说。

“哎哟哟!不行了!啊啊!疼!”

“我错了哥,我错了!”

于是这玩意就成了勇敢者的游戏。首先要忍受好几个小时的疼痛,再然后还得看自己的身体受不受得住。最后等到一切结束

它回答说纹身其实就是把颜料刺进真皮层,制造无数个细密的伤口,然后在伤口里填充异物,也就是颜料的过程。颜料就是一种入侵身体的异物,并且还要在伤口愈合之后在身体里永久地存在。

我盯着男人背上的关公,关公边上还有一行字。

这话题是进行不下去了。

炸上了天,五颜六色地点亮了屋子。

盒和是我的名字。这名字是生命培育中心的ai随机拉出来的三千五百多个名字中的一个,念起来像一声冷笑。在那儿长大的小孩都没得选,轮到哪个就是哪个。

而根据波哥的说法,在大概第一次大迁徙之前,人类还是可以把纹身当做一个比较随便的事情。甚至据说当时的人类还有种海洋文明的传统纹身方法是直接拿刀子上蘸了颜料往身上捅。但是后来就不行了,在波哥师父的师父的时代,就开始有人因为纹身身体产生了排异现象,高烧不退,最后丢了命的。

我眨巴眼睛想听下文,然而没有。男人忙着尖叫,连半句话都说不完。

“千里走单骑是什么意思?”我问。

波哥把烟头丢了,算是休息完毕。重新在按摩床边上坐下来,提起了纹身笔。那男人杀猪一样地嚎了起来。

“没想好。”

“应该死不了。”波哥说。

“我还没开扎呢。”波哥说。

“哎你这可问对人了,话说那关公——哎哟我的妈!疼疼疼!”

“小盒,今天来干什么?”波哥一边下针,一边问我。在此起彼伏的杀猪叫中,他的语气平静又有些悠闲。

“给你看这个。”我对着他伸出两条腿。

我曾问过负责通识教育的ai:纹身是什么?

“不错。”波哥平静地下着针,男人激情澎湃地嚎叫,“离了婴儿车了,是大人了。”

“有……有一点点。”

“就你这还想年三十扎完。”

“不是,那是关公那会儿遇见曹操然后哎哟哟——”

“纹什么?”波哥问。

“那就慢慢想。这是过鬼门关的事,想不好没意义。”波哥说。

“不、不行了……我觉得我今天要交代在这儿了。”

我在座椅上晃悠两条自由的腿,百无聊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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