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3)

向晓叼着个牙刷,悠哉哉靠在门框边,看沈苓做足了懒散姿态,揶揄道:你在地底下睡了那么多年,怎么比我一个社畜起得还晚啊?

因为你从前,说过许多爱慕我的话。

 

只有相思无尽处(四)

爱慕?向晓咋舌,眉毛挑得更高了些。

沈苓说一个字,向晓的脸便红上一寸。这世上哪有人把说给自己的情话,毫不掩饰地说给旁人听的?即使这位旁人就是从前是讲情话的人,那也不行。

且不说旁的,向晓家的暖气实在不给力,加上北京冬月里寒风似刃,两人挤在一处时还好,倘若只剩一个人,便总觉着有冷气灌进去。沈苓动动肩膀,眯着眼怠惰一会子,身子一侧便要往被褥里缩。

她动动胳膊,手掌心里暖呼呼的,似兜着一只刚足月的小兔子,温热绵软。待她自个儿看清楚了,心弦一颤,触电似的缩回手乖巧放好,霞色从耳后悄悄漫上来。

别再说了!

她说:我认为,不会。

没感觉么?

呃,就是向晓曲指蹭了蹭鼻尖,直白解释:喜欢女人的女人。

哈?向晓挑眉看她。

我没什么别的意思,见沈苓没有发话,向晓措辞打着圆场:性取向这种事嘛,有些人就会介意,虽然不是所有人哈,她们觉着女同性恋应该和身边所有女性自觉保持距离,所以和你同床共枕的话,不太礼貌。但是

她拧着眉,心下一横: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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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同我说,无论主仆,无论身份,无论性别,惟爱,为爱。你说身世浮沉,惶惶一生,幸得沈苓

话没说完,沈苓抬手抵住她的嘴唇,指腹凉津津贴上去,是一个显而易见的制止。

沈苓仍旧没什么大的动静,向晓敛住呼吸盯了一阵子,见她动动睫毛,呼吸变得不大匀称,懒散着拧了下身子,又睡着了似的。

啊?我向晓脸上一阵烧红,方才手心儿里的触感似又涌出来了,燥热自心底漫到耳朵,对她装起蒜:我踹你了么?

沈苓转回头,美人筋一抻,慢条斯理地与向晓对上眼。

向晓难得睡了个好觉,再醒来时,已经临近正午了。

向晓心虚念叨着,拢了拢睡衣领口迅速溜下床。

嗯?

她穿着向晓的睡衣,袖口稍有些短,搭在被子上,半截胳膊露在外面,不像昨天看起来那么难以接近,开口却仍是民国小姐的腔调:我晓得你家床大,却不想你的睡相这般差劲。

一起睡便一起睡,不然倒显得她向晓小家子气。

向晓措一措辞,牙疼似的嘶了一下,说道:你知道什么是拉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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