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3)

他的头别过去,池阮愣住,一个人在风里凌乱。片刻,又好笑又好气地挽住他:“我哪有这个意思,我只是不希望你不舒服。”

她扶着他走进去,他又高又大,下巴轻轻靠着她的额头,一半重量压在她身上,呼吸打在她脸上,却让她觉得很有安全感。

俞允淮原本的家在一栋老旧的小型别墅。一共两层楼,地下还有一层,进了门,装修风格是温馨日常的法式,虽然能看出有些陈旧,但想到这都是几十年前的房子,足以窥见房屋主人前沿的审美。

进了门,才发现屋子竟然被打扫得很干净,大概是他来之前就找人打扫过。

他躺倒在沙发上,坐下去的时候大手一拽,池阮被他带进怀里,头撞在他胸脯上,鼻腔里瞬间涌进他衣服上的松木味道,她眼前一黑,听见他一声闷哼,下意识发问:“还好吗?撞到伤口了吗?”

他前不久刚刚在胸口做过手术。

“没有,”他嗓音沙哑而低落,“你呢?疼吗?”

她摇摇头,他眼里已经不剩几分清醒的神志,心里却记得刚刚在店里撞到了她的腰,固执地掀开她的衣服一看,直到见到她没事,才松了一口气。

头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说:“不要对我这么小心翼翼,好吗?让我觉得自己很没用,不能保护你,还总要你照顾。”

颈窝,大概是一个人能对另一个人露出的最大的坦诚,足够柔软,足够贴近,足够信任,他们呼吸交缠,两颗心脏隔着两层胸腔相撞,他的头发让她的皮肤又酥又麻,却也由衷的安心。

她心里一软,他的头滚烫,她伸出手一摸,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浑身冷汗。

屋里没有开灯,落地窗投进雪影和月光,一地银霜。

她站起身,想找一些药,却被他紧紧拉住:“你要去哪?”

他的手握得很紧,很轻很轻,挣扎道:“我好痛我”

下一秒,他用手捂住嘴,浑身往前一倾,险些吐出来,好不容易忍住,腹部由于酒精的刺激泛上一阵阵火辣烧灼,他整个人轻轻推开池阮,弓着身子,浑身颤抖,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努力忍着,不想在她面前失态。

池阮被他下意识推开的动作猛地一刺,但回过头,见他缩在一旁,孤单脆弱的模样,一张清俊温润的脸煞白,还是忍不住找来垃圾桶,放在他面前,轻轻用手抚着他的后背。

在她的手碰到他的瞬间,他浑身微微一缩,慢慢地,眼里的抗拒变为依赖。

胃里一阵阵抽搐,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黑,她扶住他,看他终于忍不住,扒着垃圾桶吐出来。浑身微微颤抖,额前的碎发也被冷汗浸湿,耷拉在眼睛旁,却显得一双眸子更加破碎莹润。

咳嗽声伴着细碎的喘息,吐完之后,接过池阮递过的水漱了漱口,他浑身有些泄力,嗓子眼也很疼,借着醉意,索性放开,不管不顾躺在她腿上。

池阮低下头一看,只见他煞白的脸上染着两坨红晕,眼里水光潋滟,微微眯着,长长的潮湿的睫毛如同蝶翼颤动,半掩着眼里的光晕。嘴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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