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3)
声音小得快听不清。
“嗯?”男人注视着澄澈的眼睛,醇厚动听的嗓音响起,低低地问了一个字。
掌心轻轻地贴上脚踝,动作细致小心翼翼,像是对待易碎珍品。
“只是给你上药而已。”
知道从一开始,许岁倾的心情就并不明朗。
但不管怎么,都像是有一层乌云愁绪把她笼罩住,眉眼间聚着冷淡和疏离。
他给她治病,教她说话,陪她弹钢琴,给了她好多好多的惊喜。
跌打酒的清凉浸进皮肤里,夹杂着温热触觉,淡淡的酥麻感窜到心底。
电流从脚底蔓延,顺着血液流遍全身,许岁倾两只手撑在身后,指尖陷进柔软沙发强撑。
“可能会有点疼,要是受不住就告诉我。”
季斯晏不知疲惫,仿佛只要没听到她说可以了,便会一直这样下去。
但真的很舒服。
开心也好,难过也罢。
可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痛感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男人闻言嘴角噙着暧昧,抬起没有沾上跌打酒的左手,屈起手指轻轻蹭过她的下巴,发出浅淡温和的笑声。
更何况她在人前很少落泪,不管遇到多困难的事情都会勇敢面对。
身体里发出的信号让许岁倾卸掉防备,紧抿的两片唇瓣渐渐松开距离,指节也跟着从泛白到恢复正常颜色。
按摩的同时,男人会偷偷往上抬眼,不易发现的弧度去观察许岁倾的反应。
时候总忍不住想哭的冲动。
她看似好像盯着自己,甚至都能从里面找到俊朗脸庞,清晰可见。
他低下头继续,刻意收着力道在肿起的脚踝处轻轻按摩,一下又一下动作很轻。
刚开始真的好不习惯。
可这空荡荡的总统套房里针落可闻,一呼一吸拉扯着紧绷的心弦,太安静。
可是其实,哭不代表她软弱,只是一种普通的情绪宣泄方式而已。
可实际上,季斯晏早就发现,许岁倾失了神,也不知道小脑瓜在想些什么。
跌打酒有活血化瘀的作用,掌心和脚踝伤处轻轻摩擦之下,温度也在不断攀升。
她下意识地把脸往右边撇,慌不择路躲开相接目光,垂眸喃喃细语,“没……”
因为每一份被渲染的情绪,随着泪水冲出眼眶,都有它独特的意义。
&nb
哪怕不久前浅浅地弯着唇和自己说谢谢,亦或者是刚才被自己稍微逗一逗就羞红了脸,摇头否认的可爱样子。
更何况,季斯晏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她这里。
许岁倾终于从纷乱飘散的思绪中抽离,深邃的眼睛里蕴着幽潭,带着摄人心魂的钩子。
他多敏锐。
至少对许岁倾来说,是这样的。
要不是中间那个误会,或许……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在遇到季斯晏之后,好像才有了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