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1/3)

但另一方心知肚明的窥视,并不会少。总有些人像珍稀的线团,解不开、也舍不得。

魏春羽身上,有许多血肉是秦烛的。

他知道,秦烛的故人也知道。

在他将剑滚过那人的脖颈时,那人的剑也正用透骨凉意贯穿他的腹部。

“你是他的学生?”

那人阖眼笑起来。他腹部绞痛愈盛。

“最后还是输给他了。”

魏春羽的膝盖摔在地上,剑撑着他的身体,如同他最后一根骨头。绵密的雨如针落下,扎得人身上无一处不疼。

他眼前一黑,却在扑倒前被人托住了。

雨一直下、一直下,但在那人出现后,再没有淋到魏春羽身上。

馥郁的药味聚在鼻尖,久久不去。

魏春羽在半个喷嚏中惊醒——他周身松爽,躺在客栈里,为他付钱的人已经离去。

他站在刮风的窗口,没有穿鞋,怔愣着朝下看,一条身影抬着伞,克制而执拗地仰着头,但那个角度应当是看不见自己的。

只能看到垂下窗棂的袖绦。

雨链斜斜的,鞭笞到那人脸面身上,魏春羽终于忍无可忍,戴上蓑帽冲过去,一把揪住这人的领子——

瞪眼问他:“跑什么?”

他额发散碎,每寸皮肤都透着冷气,鼻与唇都像玉上的凸脊与裂痕。

很漂亮,他是魏春羽的瓷器、洲君、陛下。

魏春羽压着嗓子,将他扯得弓颈低头,却又在看到他湿漉漉的眼睫时软了怒意——

“我从未听说,大业的君王是个懦夫。”

“为什么不敢出现在我面前?怕我吃了你么?”

那人安安静静由他扯由他骂,等他说完了,将他揽到闭门的店铺前檐下,像狗熊对待一截要爬上去的木头那样,双臂摩挲着环住他,叫两股气息近得分不出彼此。

他声音滞涩低哑:“我怕你不想见我。”

“那你还来作甚?”

他用抬起肩膀,最大程度地越过魏春羽的肩胛冈拢住他,唯恐他真的推开自己:“我心里好酸,就好像你一屁股坐坏了那里,见不到你的时候,那个凹槽就开始积水,我整个人都被泡发了”

魏春羽面颊贴着他,闷闷道:“胡言乱语。”

他轻轻咬了咬魏春羽肩颈相连的地方,诞生的濡湿叫魏春羽仿佛也感受到了那场雨。

“我想你,”他语速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轻,但他已经知道魏春羽不会推开他,“想得要命了要死了,下一刻就要发疯,又好像在窒息中永远失去了疯狂的能力。”

“我批着奏折,想着你会说什么,冷笑痛斥那些装腔作势的狡辩,又眉头深锁为难以着手的民生难题。然而你不在,但烛火把孤的影子投到墙面,又好像你时时在。”

“孤在你住过的宫苑里把屏风撤了,通通换成镜子,暗卫传来你的近况,我就坐在镜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