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3)

“为什么？”黎问了出来。

“这是幻术，是短暂的、假的东西。”黎坐在太宰身侧，嗓音温柔，“但是，很漂亮吧？”

太宰：“可以是可以，不过，已经九点了。”

“有形之物，终将逝去……”黎低声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忽然起身靠近。

黎君是以怎样的心态来做这件事情的呢。

但真的发生的时候，还是很惊讶。

黎轻轻笑了：“怎么这么惊讶？太宰的话应该能猜到才对吧。”

黎拉着太宰：“最后一项最后一项，难得出来一次嘛。”

黎是武斗派，自然清晰地察觉到太宰立刻绷紧了肌肉，眼睛锁定在他的身上，条件反射一般，做好了被袭击的准备。

太宰治摸了摸黎的头发，十分不走心地哄：“乖，乖，结束了早点回去给你骨头吃。”

太宰都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那绝对是有着合理的理由的，但……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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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君，”太宰治看着他，“今天开心吗？”

黎吃惊且茫然。

盘旋飞舞，在轨迹上撒下星屑。

黎怔了一下，笑了：“也难说啊，以后还有那么久，说不定……”

只是习惯了而已。

“一只蝴蝶，如果你想永远地留下它，只有做成标本。但蝴蝶也就死去了。如果你放手，蝴蝶就会飞走……有形之物，终将逝去。”

黑夜之中，灯光之下，那只鸢色的眼睛淡淡地看着黎，又移开目光，转向舱外。

黎笑着打了个响指，指尖上，呼地涌出一群光蝶。

他们离地面越来越远，整个游乐场尽收眼底，灯火辉煌，恍若梦境。

“一直玩不觉得，歇下来好累啊。”黎望着玻璃外的世界，懒散地靠在一旁。

“……”太宰治怔忪片刻，手指无意识地触碰刚才被吻过的地方。

那个传说，可是恋人之间永不分离的约定。

太宰却没有正面回答。

黎缓了口气，重振旗鼓：“走吧，那边，来游乐园怎么可以不坐一次摩天轮呢？”

“我不是狗啊！”

“给你变个魔术。”

烩那一关怎么说？三次加密，谁会啊！还考古汉语！我一个华国人都看不懂，你究竟为什么会啊这一点都不科学！”

“不会再出现了。就连「可能性」也是。”

走过灯光闪耀的梦幻喷泉，一起进了舱门，摩天轮缓缓运行。

黎俯身，偏头，护着他的后脑勺不被撞到，在摩天轮运行到最高点的时候，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尽管太宰肯定明白，黎不会对他动手。

“当然了。太宰呢？”

快到最高点了。

太宰治不作

“猜到了。”太宰治说，“虽然猜到了。”

“大概是，”太宰治一字一顿，“最好的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