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2/3)

……不对，不应该。

燕清羽眼睛上蒙着的布条被摘下，昏暗的地下室里，几乎不需要他适应多久，

“……看来哥哥的嗅觉也很灵敏呢。”

【“哥哥小心，前面有台阶哦。”】

周围的环境感觉越来越阴暗，隐约间燕清羽还嗅到了一丝血腥与腐败的臭味。

现实与记忆出现不同。

“那就……给哥哥看看我准备的惊喜吧。”

燕清羽按捺被剥夺视觉感官带来的隐约不安，跟随文南信的脚步离开。

看来就是文南信身边的那个心理医生了。

文南信嗓音里却始终带着腻人的笑：“哥哥好乖。”

他似乎被带去了一辆车上，车上有一股浅淡的香气，味道和文南信身上的很像，又更浓郁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在一处停下，文南信下车后继续拉着他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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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海中隐约出现了一个画面的轮廓。

他不该有这种熟悉感。

【“哥哥怎么停下了？”】

而这之后，燕清羽身边也始终萦绕着刚才车上闻到的气味，从脚步声判断，是那位“司机”跟着一起下车了。

这个味道……也有点熟悉。

车上没有人说话，燕清羽无从判别，只是安静地坐着，没有半点要逃跑似的意思。

现实与模糊的记忆重叠，朦胧的画面似乎也在与现实交叠，唯有能盖过血腥与腐臭气味的浅香，始终提醒燕清羽哪里是真实，哪里是曾被他遗忘的过去。

如果是后者……这司机就很有可能是文南信固定见面次数最多的，那个心理医生。

文南信的声音同时出现在耳边和脑海中，燕清羽在这一刹那，忽然产生了点很熟悉的错觉。

如果是前者，司机应该是文南信自己随便找的工具人。

燕清羽心中疑虑，但面上不动声色，在文南信地带领下一路往下走。

“哥哥怎么停下了？”

他拉起燕清羽的手，冰凉的手心更是如同被毒蛇缠绕，一寸一寸的冷意侵蚀蔓延。

; 视线骤然变暗，冰冷的视线更如有实质。

“哥哥小心，前面有台阶哦。”

【“看来哥哥已经闻到了什么。”】

燕清羽停住了脚步，记忆中的他也停住了脚步。

燕清羽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跟从文南信的引导继续往前走，似乎是来到了一间屋子内。

就好像曾经似乎也有过一次，文南信拉着被蒙住眼睛的他，往一个地方走去。

他第一次见到文南信就是上一世被关在地窖里之后，虽然那时候文南信就在开始叫他哥哥，但绝对没有带他去过哪里。

【“那就……给哥哥看看我准备的见面礼吧。”】

不知道是文南信自己的香薰，还是文南信身上的气味就是从这沾染上的。

一个血肉模糊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