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2/3)

以至于她似乎没注意到，也没有打开过这个青绿色的盒子。

老夫人不意外，反而是心疼这两个孩子。

“嗯，没忘。”宋沉衍也许久没见过这个锦盒了，接过来，端详一下，然后把它开打。

“好了，我不耽误你去工作了。”

沈岁柔坐在车里，侧头与那边落下车窗的宋沉衍，隔着层雨雾朦胧的玻璃对视。

“您指哪方面。”

说好最后尝试一次，不行就算了的。

接过柳慧珍递来的干毛巾，宋沉衍擦着脸，“嗯”了一声。

宋奶奶示意柳慧珍去一趟里屋的书房，从上面那个专门收纳宋沉衍儿时旧物的柜子里，取出了一个青绿色的缎面锦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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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的一声“砰”，车门关上了。

不想理他，沉默着忽略他认真的眼神。

他的发丝滴着水，身上被雨浸透，手也是冰凉的。

恍若四年前，她在路边看到他的那第一眼。

宋沉衍走回前方，坐进车里，把他那辆车壳撞得凹凸不平的黑武士开到一旁。

柳慧珍把盒子递给宋奶奶，宋奶奶摩挲了一会儿包裹盒子的缎面，把它又递给了宋沉衍，“你还记得，以前跟奶奶说过什么吗？”

现在这人又抓着缠着不让她走，到底又算个什么事儿？

遣散订婚宴之后，老人家就回到了家中。

他的轮廓模糊，难掩侧脸优越。

唯独那双平时淡薄的眼，眼睑尚红，真挚深情。

宋沉衍摸了摸她的乌发，动作温柔，很是爱惜，“你不想等我，那就换我等你，等多久都可以。”

“有一点。”

……

保姆车也重新移动，与其平行着穿入雨中。

“你说呢，跟奶奶还打哑谜？”

当时锦盒就压在相册边上，跟围棋盒子叠在一块儿，稍微靠里面了些，可能有点被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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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上回沈岁柔来合院时，宋奶奶让她去拿相册的那个柜子。

宋奶奶看他一身湿透，走过来时脚印带水，侧身往他身后瞟了两眼，疑惑问道：“怎么一个人，岁柔呢？她没有跟你回来？”

从路口分别后，沈岁柔一行人去了机场。

宋沉衍则是调转方向，驱车去了二环宋老夫人的合院儿。

沈岁柔一时哑然，很想开口说那些拒绝的话，大概是这颗心还不够硬，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宋沉衍往旁边的椅子坐下，闷声不说话了。

“订婚宴的事，她是不是生你气了？”

人之常理，有情绪是自然的。

宋沉衍穿过走廊，跨入堂屋，老夫人正坐在中间的梨木宽椅上，手搭拐杖，安静地等待着他。

想起什么，又问他：“阿衍，你跟她说过么？”

“奶奶。”走至老夫人面前站定，宋沉衍微微低头，眉眼恭敬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