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3)

那位满头白发的编辑把阿列克谢晾在一旁，戴着老花镜仔细看着手中的文件，半晌才慢慢把视线转向阿列克谢。

“我们报社现在需要一个关于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的报道，目前我并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我现在把这个任务交给你，我们在基辅会有专门的接应人员，陪同你到切尔诺贝利去。这份报告由你完成，如果做得好，《苏维埃新闻》将会正式聘请你，我们报社的工资比你之前在《莫斯科街头》的会高出许多。”

“是的，我父亲是普里皮亚季的一名物理老师。”

“并不是，我只是太久没有回去过了，我自从大学毕业后就一直留在莫斯科。”阿列克谢回答道，“我会尽力完成这条新闻的。”

阿列克谢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是的。”

到了1985年末，戈尔巴乔夫推行的开放政策放宽了新闻自由，一些新兴的独立报社如雨后春笋般开始出现，阿列克谢工作的报社无法适应新的舆论环境，因为经济支持不足而难以维持运营，最终被合并进了一家专注于国内新闻的官方报社——《苏维埃新闻》。

听到答复的老编辑满意地哼了一声，重新戴上老花镜，慢慢躺在了靠椅上。

阿列克谢有些不知所措地站着。

就这样，在1986年三月份，四年零两个月后，阿列克谢重新回到了普里皮亚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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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是什么机会？”

“你不愿意吗？还是觉得自己能力不行，不能担此重任？”

阿列克谢想问父亲瓦列里的去向，但他猜测父亲八成也不清楚，所以也没有开口。

“你是乌克兰人？”

看到阿列克谢没有如他所想那般感激涕零地道谢，老编辑眯着眼睛不悦地看着他。

报刊审查的加强，为保安全，加林娜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让阿列克谢写任何东西。

老编辑满意地点点头。

“这份报告对我们来说很重要，我也是看好你才会把它交给你。”

老编辑把手里的文件扔在桌上，摘下老花镜，说：“我看了你的一些资料，知道你中学时期曾经写过关于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的报道，也发现你大学时期的成绩不错。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看你能否把握。”

“你上大学之前一直住在普里皮亚季是吗？”

就在阿列克谢以为自己要再次失业的时候，《苏维埃新闻》的一位编辑突然召他进了办公室。

阿列克谢回到了上大学之前一直住的公寓，他发现对门邻居已经不是沃尔科夫夫妇了。父亲告诉阿列克谢，因为在这发生的伤心事太多，奥列娜·米科拉伊夫娜一直郁郁寡欢，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沃尔科夫知道自己的妻子总是睹物思人，于是就干脆搬家了。至于他们搬去了哪里，父亲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