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3)

“够了。”我说：“够了，酷拉皮卡。他死了，你也会死。”

他会过上怎样的生活呢，

我踹飞了黑发的男人，尖锐的锁链停在我的胸口，刺出了一道口。

我很久没有这样大声地说话了，有气无力的外表倒也不是装给他人看的。待在家主的位置上，就会被折磨得消缺人形。

到了最后，他什么都没法抓住的，就像我一样……

我还以为自己的人性也早就透支了，可原来它还在。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库洛洛，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他不顾一切地大吼，好似要将自己的生命也一同献出。

，它在我刻意回避的地方发芽成长，在迭加的一分一秒的覆盖下，让人以为已将它淡忘，实际上，它在看不见的地方。如若冰川，轻轻一碰，就能击穿整艘船。

缠斗中的两人，就在这时分出了胜负。

酷拉皮卡是在复仇吧，为他失去的族人们。

我不能看着他这么做，我不能看着他杀人。他要保护的人已经不在了，他应该保护他自己，而不是试图让鲜血流过自己的指间。

没有，从来没有。没有任何一刻，比此刻让我如此透彻而清晰地意识到：一切都是从那个游戏开始的。

如果我能早一些回去，如果我有机会再开始这个游戏……

可是如今，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咒力，好似一团浓雾，轻轻缕缕飘散，如若一座工厂。

我朝他伸出手：“不要，酷拉皮卡！”

酷拉皮卡的眼睛红得像是在滴血，我还记得他离开大家时，充满希望与朝气的模样。他与派罗挥手告别，黑发孩子的脑袋撞到了我的鞋边。

81

很久没有受伤了，但我并不觉得疼，真奇怪。

雨下得好大，世界末日的雨也不会比今天更大。狂风骤雨间，我没法保持平衡，只能借助扶手往前移动，像是一只再普通不过的虫子，就要被冲走了。

为什么让我看到这些？费奥多尔又想要做什么？

人的自然面前永远如此，所有的骄傲都会被扑灭。

我认出了穿着黑衣的男人，我曾将他杀死，看来那不过是游戏的一个分支。

血水裹着雨水掉下来，糊糊的一块，「啪嗒」一声打在我的鼻尖上。酷拉皮卡见状，无心顾及我，转而朝余下的那个发起攻击。

复仇的对象消失了，长年以来执着的事已经做完，填积在身体里的情绪没了对象，最后转向的是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