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节(2/4)
各种证据确凿,她要生生撕下那狗男人几块肉。
一场秋雨一场寒,青灰色的石子被雨水冲洗得透亮,路边尽是枯黄发卷的叶子,萧瑟的景色看得她心头阵阵发紧。
“我让你进来只是想口头通知你,现在我说完了,出去吧,我不想看到你。”
了却一桩心事,孟涵山温柔地拍拍儿子的手背,拎上背包向楼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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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一直以为看不起她的婆婆原来也有通情达理的时候啊。
他太傻了,悲伤到了极点却不会伤害他人,不哭不闹,只拿自己下手。
纸背面写他银行账号、密码,以及一些投资产品金额信息的字都比他心里话多。孟涵山光是回想起来,都觉得鼻子泛酸,哭干的眼泪又要往下掉——做母亲做到这份上,还不如她代替斯宇去死好了。
“他”好好地呆在那里,小不愣登的新秀脱掉了最外层焦黄
方斯宇吃午饭的地方很好找,孟涵山没担心很久,就在浓绿色的丛林中一眼找到了它,她的“斯宇”——
包里装的是方斯宇的遗书,他并不善于表达感情,临别的话语只有短短几句,被压在床头柜的夜灯下:“妈,我把芦荟带到了外面,公园的风景很好,希望它能认识新的朋友,也能开出金色的花。希望你和弟弟能平安快乐。”
先前自己委曲求全、或者兢兢业业想要赢得的样子可真傻,她竟然会为了这种扭曲的家庭折磨自己和孩子。
但她要做的事还没做,斯宇也还睡着。孟涵山只得强忍悲伤,走在公园寻找儿子遗物的小路上。
那颗芦荟本就半死不活,又在移盆过程里伤了根。这三天她光顾着着急儿子的抢救,也不知道小东西现在是死是活。或许她应该尽快去植物园选一颗外形相似的替身,免得儿子醒过来失望。
刚刚那俩“保镖”是他医院的护工。
她愿意放方熙玉进来,不过是因为斯宇即将转移医院,在离开s市之前,她要按照孩子遗书期望的那样,跟一切做个了断。至于离婚的钱,也不是方熙玉嘴里简单的一半划分——
老太太从没受过这气,瞪圆了眼睛一副岂有自理的表情正要大叫,却发现作为眼线的院长正远远站着,不好意思地对她笑,用口语表示:对不住了,现在你媳妇才是话事人。
直到见了对方毫无反应,才急急忙忙好言相劝:“斯宇还要治病呢!离了婚他被后妈欺负怎么办?涵山,我这辈子只认你这个儿媳,绝对不会让其他妖魔鬼怪进门的!这样吧,我这就压着嘉诚去结扎,叫他再也干不出荒唐事!你消消气,有什么话好好说。”
说罢,孟涵山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眨眼家门外就进来了两个身强力壮的男人,一左一右护法似得把方熙玉送了出去。
结扎?
离婚呢?斯宇一觉起来没了爸爸、妈妈,你让别人怎么看他,他以后结婚怎么办?”
她还以为媳妇愿意放她进来是需要家人心理安慰,关系缓和的标志呢!
“等等妈,妈先去外面处理点事。”
涵山终于抬起头来,对方“同仇敌忾”的样子只让她觉得可笑。她扯动嘴角,露出一个嘲弄的苦笑:“这个家还有什么维系的必要么?我看了斯宇的遗书,他会觉得累,会痛苦到想死就是因为有这种爸爸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