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无眠夜(2/2)

他躺下时，忍不住回想起她靠过来时的体温。她贴在他胸前的曲线真切得像是还留在衣服上。

他记得那股淡淡的体香，就像晚春的茉莉，温热、撩人，带着点少女汗水的咸意，更真实，更让人无法自控。

清晨四点，他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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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他败了。

他翻身，脸埋进枕头，猛地咬了咬牙。

不在梦里，是在他自己对她渴望的深渊里。

沉宴低下头看着自己，整个人安静得像失语。

她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一次又一次地说：“沉宴……我不要别人……只要你……”

他记得她回头看他时的眼神。那不是妹妹会有的。

他喘息着坐起，满身火气，渴得像吞了炭。

“她是我妹妹……我不能……”

她唇瓣柔软，呼吸带着急促的颤音，几乎快压不住呻吟时的那种微哽……

一种羞耻的热在他小腹翻滚，他强迫自己闭上眼，却越想越清晰。

梦里，他没能推开她，也没想推开。

那是女人爱上一个男人的眼神。

被子掀开，额头湿湿的，某个部位也湿湿的。

她吻他吻得更深，像要把自己整个人交给他。

他喉头滚动，低声骂了一句，转身回房。

他最后是迷迷糊糊睡着的。

话才出口，心里却响起另一个声音：“可她已经不是了。”

他的指尖掠过衬衫胸前，仿佛还能感受到她攥紧时留下的皱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