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节(2/4)

出门之后她就捡小路往后山跑,一直到那个山头,暂时安全之后,才对着家的方向,重重磕头拜别。

肉-体与石头铺就的小路用力相撞,通体骨头痛得发麻,脑袋更是痛得嗡嗡响, 她扭着肩膀惊恐回头, 男人已经阴怒着脸大跨步走来, 咬牙骂道:“该死的东西!还敢回来!”

云遥围着丝巾的脸抬起,看见一脚跨出院门的男人——瞪大了眼,像见鬼一样盯着她。

那时候下的心决,但并不认为她真能找到妈妈的家人,再带着人回来救她,何况是短短两年的时间。

云遥在树上坐到月升头顶,暗暗将知道的东方神仙和西方神明连着求了三遍,才感觉到一丝困意,和值夜班的警察打声招呼,进帐篷睡觉。

他们一行七人进村,但也是打散顺序,云遥走在最前头带路,后面六个人三三两两,聊着天慢吞吞走着。

和记忆中无数次喝醉酒准备打死她的眼神一样,和宛如厉鬼的低吼:“余——夭——”

盛夏五月天,云遥蓦然抖出一身冷汗。

以免引起大坝山人的注意,和找个适合夜宿的山头,他们安营扎寨的地方离村口有些远,走了一个小时,东边稀薄的金色晨光从大山背后跳跃出来,他们也看见远处一个个乌黑的人头。

云遥钻出帐篷,呼吸山里清晨凉飕飕的空气,搓了搓胳膊,冻得慌。

村民已经出发去看戏去了。

月隐幕白,远处的山头一点点露出绿色和形状,彰显新一天的勃勃生机,值班的警察挨个拍帐篷叫醒。

早晨清凉凉的微风,夏日燥热的阳光,内心的焦灼,额头鼻尖正沁出的细汗,这一切,都在听见开门声那一刻静止了。

下一秒,男人怒意勃发,握着竹篮的手臂青筋鼓胀,双眼阴鸷紧紧盯着她。

梦里一次都没有成功过,这次……云遥用力掐自己一把,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云遥前一秒转过弯进这条巷子, 看见他的下一秒就踅脚往回跑,然还是慢了一步,竹篮自身后破空飞来, 准确无误打在她削薄的后背, 痛感传来的时候,身体不受控制地摔趴在地。

山里不适合生火做饭,即便天已经快亮了,大家吃点面包,喝点凉奶凉水,解决一下生理问题,便朝村头走。

多说什么,云遥跪下磕了个头,所有誓言和决心都表在心里。

短短两年,现在回想起来觉得弹指一挥间,但两年内,她死守秘密度过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她记得妈妈出逃的那天晚上,幼小的自己是如何被爸爸抓着从这条路经过的;记得在梦里,她带着妈妈沿着这条路逃到了哪个地方。

感觉人走的差不多,又过了一个小时,再也没有一个人再经过,他们才正式往村口进发。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遥家在村西头,从东边一路走过去,她一步步踏在曾经熟悉无比的小路上,在梦里也出现过无数次。

……

这一刻

受伤

到余村村口,杨川留下四个人把手,以免出现什么意外,方便接应。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